阎王蛊也是师父给我的。
当时我还在凌山书院,根据书院规定,我们需外出游历,当时的我来到大越边境,无意在河边看到一位晕倒的男子。
出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我把男子带回了客栈请了大夫相救。
后来他醒后,说他是神诡门唯一的传人,如今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让我拜他为师,他会把毕生所学传授于我。
我在书院学习时,就曾听过神诡门的传言,若能成为神诡门的弟子,我自当愿意,之后就拜入了神诡门。
拜师之后,我才知道师父还是大燕国师,就跟着师父来了大燕。”
如此,倒也解释了当初徐启鸿为何会突然从学院失踪。
毕竟认了一个大燕国师当师父,自己父亲又是大越的镇国大将军,这样尴尬的境地,徐启鸿只能隐瞒身份。
元厄顿了顿接着说道:“一年前,师父突发急症离世,可碍于师父的身份,我就一直借师父的身份担任大燕国师。”
“说说天蛊和人蛊的事。”
“从我认识师父开始,就知道师父一直在尝试培养出天蛊和人蛊。
师父死时,他培养的天蛊已养成,在试着炼制人蛊,我身为其弟子,自当继承师父遗愿,把人蛊培养出来。”
“你可知炼制人蛊,是有违天理之事?”姜攸宁问道。
“那又如何?姜攸宁我知道你也懂蛊术,若你有了人蛊炼制方法,你会忍住不炼制?”
“我不会。”
“你撒谎!这可是人蛊,蛊中之王,你可知有它就意味着什么?”
“徐启鸿,你明知养天蛊,炼人蛊要死多少人,别为自己的自私找借口!”姜攸宁眉头皱得更紧。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徐远山的血脉每个都同样无耻自私。
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不惜害死无数人,他们还觉得理所当然。
“自私?呵呵,天下自私之人何其多,你凭什么只说我一人?
若是人蛊炼制成功,我将是蛊界第一人,一将功成万骨枯,死去的那些人不过蝼蚁,能成为人蛊的养料,那是他们的荣幸。”
“疯子!”
“周晚归是你害死的。”一直沉默的师父突然出声,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元厄身形一顿,转头看向师父,“我说了,师父是得了急症而亡,他是我师父,我为何会害他。”
“徐启鸿是吧,你出手够狠,狠到周晚归都还没来得及引爆你体内的爆元蛊人就没了。”师父就这样盯着元厄。
“我说了,不!是!我!杀!的!”
“那是谁杀的?”姜攸宁突然接上一句。
“是......”元厄顿住,不再言说,死死盯着姜攸宁,差点上这个女人的当。
“没人杀他,他是自己得了急症病逝的。”元厄再次强调。
“你们要从我嫁妆里找到什么?”姜攸宁又追问。
元厄眼眸闪了闪,心里暗骂一句,这该死的时雨。
“我不知道。”
“人蛊现在在哪?”
这人蛊陷落后,定不可能就在原地。
“我不知道。”
好吧,这徐启鸿是打算不见棺材不落泪。
“师父......”
姜攸宁话音还没落,有个侍卫匆匆进来,“大皇子,圣旨到。”
元厄闻言笑了,“姜攸宁,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是在大燕,你以为我为何要和你们说这么多话。”
他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