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也能看出来画像之人正是如今未戴面罩的元厄。

    “王上,这就是徐启鸿,这是当初他入我大越凌山书院时的画像。”

    大燕王上右手轻轻扣着椅子扶手,“靖王,你可知元厄是我大燕国师?”

    “准确来说他是大燕前国师的徒弟,想来这一点王上是知道的。”

    “靖王,他是前国师的徒弟,也是现任国师,你觉得寡人会让你带走我大燕国师?”大燕王上语气渐冷。

    “王上,他是我大越逃犯。”

    “靖王,徐远山犯错那是徐远山的事,何必牵连无辜。”

    “墨尘。”君无忧唤了一声,墨尘走上前呈上一个册子。

    内侍接过册子递给大燕王上。

    “王上请看,里面记录了徐启鸿为其父出谋划策的通信内容,徐远山谋害我大越忠良背后可是有徐启鸿的手笔,如此岂算无辜。”

    完颜泽接过册子翻看了一眼,里面是徐远山的审讯记录,清清楚楚写着徐启鸿给他出谋划策的过程。

    完颜泽在心里怒骂一句,这个徐远山真是个蠢货,自己都死了还要连累儿子。

    “靖王,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了,国师来我大燕一直恪守本份,从不惹事。

    不如看在寡人面上,此事就此揭过,从此世上再无徐启鸿此人如何。

    这次靖王来大燕,寡人也没什么表示,就以十万两黄金表示诚意。”

    这是要用十万两黄金换徐启鸿一命。

    在位者图利,如此只能证明在这位大燕王上眼里,元厄的价值远高于这十万两黄金。

    “王上,你可知元厄暗中炼制人蛊,残害了不知多少大燕孩子的性命?”

    “靖王,这事说到底不过是我大燕国内之事,就不用靖王操心了。”

    君无忧明白了,这完颜泽根本就知道人蛊一事,也知道元厄害了多少人。

    君无忧笑了,眼底无笑意,只剩冰冷,“王上,你是不是以为手里有了人蛊就能天下无敌?”

    “君无忧!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大燕,寡人敬你,一再忍让,不代表你可以如此放肆!”完颜泽狠狠拍了扶手。

    “王上,这徐启鸿是我大越逃犯,我奉我皇圣旨缉拿逃犯无可厚非。”君无忧丝毫不让。

    “若寡人不答应呢?”完颜泽死死盯着君无忧。

    他堂堂大燕王上,在自己地盘上还能怕君无忧一个他国王爷?

    “王上,不如本王再送你一份大礼,你先看看如何?”

    墨尘再次递上一本册子。

    完颜泽打开后,整个人身子开始颤抖,猛地把册子扔到了地上。

    “胡说,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王上,胡不胡说,相信你能查证。”

    “君无忧,你别欺人太甚!”完颜泽咬牙切齿说道。

    “王上,我好心帮你,你不谢我就罢了,还说我欺人太甚?

    莫非王上是想把自己的皇位旁落他人手里?”

    “来人,送靖王、靖王妃出宫!”完颜泽出声吼道。

    “王上,我们三天后走,到时候我定要带徐启鸿一起回大越。”君无忧颔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