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攸宁他们进来,月迦笑了,诡异的笑容配上她脸上的血污,有些慎人。
“君无忧你终于来了,我堂堂大燕圣女如何配不上你,你竟为了这个姜攸宁如此折磨我。”
听到这话,姜攸宁先是一怔,随后戏谑地看着君无忧。
她什么也没说,可这眼神已说明了一切。
君无忧有些无奈,他很无辜的好吧。
君无忧看着月迦,只回了一个字,“脏。”
脏?
脏!
月迦瞬间明白了君无忧的意思。
“君无忧,你凭什么说我脏,我做的一切难道是我愿意的吗?
我不过一个孤女,不这样做,我能活下来吗?”
“月迦,这世间孤女何其多,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君无忧冷冷回道:“路是你自己选的,那些被你残害的孩子呢,他们不比你更可怜?
你替国师做事,你委身于徐启鸿,又委身于二皇子可以说你是被强迫的,可你在残害那些无辜孩子的时候,可曾替他们想过,替他们的亲人想过。
人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你又有什么资格牺牲别人的性命来成全自己。
你是脏,不是身子,是心脏!”
月迦面色有些奇怪,“什么徐启鸿,谁是徐启鸿?我何时委身于徐启鸿了?”
“王爷,看来月迦不知道国师的真实身份。”
“你们在说什么?”月迦眼里疑惑更重。
“月迦你没发现你的义父换人了?”
待听完姜攸宁说的事后,月迦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是被义父收养的孤女,义父都是掩面出现,月迦常常被派出去替元厄做事,周晚归被杀的时候,她不在大燕,回来时候都不知道自己义父已换了人。
至于徐启鸿这个常陪在师父身边的徒弟不在了,对于月迦来说也很正常,说不定也是被师父派出去了,完全不在意。
“你是说徐长生是徐远山的二子徐启鸿?是他杀了义父,假扮义父的身份成了大燕国师?”
徐长生,徐启鸿的另一个化名。
得到肯定答复后,月迦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我真是个蠢货,居然没发现。”
笑着笑着月迦流下了眼泪,声音不再嚣张,“靖王、靖王妃,求你们放了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
义父,哦,不是那元厄在我身体下了蛊,我若不听他的,就会承受噬心之痛。
那种感受太痛了,我实在忍受不了,才事事听他安排。
连他换了人,我都不敢生起一丝怀疑之心。
我不想害那些孩子,真的不想,可我不敢不听啊,不然受苦的人就是我了。
现在义父死了,救你们放了我,我定会找个地方隐居,再不做这伤天害理之事了,求求你们。”
月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立马补充道:“只要你们能放了我,我知道怎么能让靖王站起来。”
听到这,姜攸宁眼睛一亮,月迦知道怎么让君无忧站起来?
那她是不是就知道君无忧中毒原因了?
“说!”君无忧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