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从记事起,她就因脸上的黑印自卑不已,别人的嘲讽都默默咽下,父母兄长对她只有安慰,从没人和她说过这些。

    姜攸宁不再说什么,慢慢品着茶,给苏青青自行体会的时间。

    一盏茶喝完,苏青青突然站起身,郑重朝姜攸宁行了一礼。

    “王妃,谢谢你和我说这些话,你骂得不错,我之前是个自私之人,只想着命运对我不公,沉浸在自怨自艾中,从未替父母兄长想过,更没想过人性的卑劣。”

    “苏小姐,有时候我们享受的东西越多,也意味着我们也需要承担着更多的东西。

    你是苏家嫡女,能做的事情很多,我们女子出生并不仅仅是为了嫁人生子,你在云国,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相貌不代表一切。

    自己的人生是为自己,而非为别人而活。

    别人说什么,与我们何干。”

    “王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苏青青重重点了点头。

    君无忧知道事情后,感慨道:“阿宁,你对这个苏小姐真够用心的。”

    “王爷,我想娘亲了。”

    只一句,君无忧便懂了她的心,“过两天我陪你去看看他们。”

    “好。”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发生了些事,倒给京城姓多了些茶余饭后的谈资。

    灵萱郡主被禁足第二天,刚醒来,看到铜镜里的自己发出了震惊全府的尖叫声。

    一时间,府医,京城大夫,甚至太医都往乐安王府跑。

    结果都一样,君灵萱的脸治不好了。

    她这辈子只能顶着一脸红疹子过活了。

    第三天,皇上下了圣旨,斥责她品行不端,难承郡主之位,褫夺郡主封号。

    圣旨刚下,宣平王府就来退亲。

    任由君灵萱如何闹都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乐安王名下的赌坊、钱庄也因各种违反大越律例之事被查封。

    如今整个乐安王府只能靠皇上以前赏赐的田庄过活。

    乐安王得知一切后,颓然倒在椅子上,“造孽啊,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冤孽。”

    这时有人来到乐安王耳边低语几句,乐安王跳了起来,当下冲到了君灵萱的院里,一巴掌就呼在了她的脸上。

    这巴掌用上了十足的力气,打得君灵萱嘴角瞬间流出了血。

    君灵萱从小被宠着长大,养成这样骄纵的性格,没想到最疼爱自己的祖父竟会打自己。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看向乐安王,哭诉道:“祖父,你为何打我,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我打你算轻的了,君灵萱,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好端端去招惹苏青青和靖王妃做什么。”

    “祖父,我哪知道那个丑八怪会和靖王妃认识。”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君灵萱另一边脸上。

    “丑八怪?你可知你口中的丑八怪是谁?

    她是苏青青,云国苏家嫡女,也是云国皇后的亲侄女,你竟想烧死人家?

    得亏靖王妃及时出手阻止一切,否则别说你,我们整个王府都要没了!”

    烧了云国皇后亲侄女,云国岂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圣德帝自会拿整个乐安王府去赔罪。

    这些年,乐安王做的生意总会碰及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皇上念其堂叔的身份,睁只眼闭只眼。

    可如今苏青青直接到皇上面前告了御状,皇上哪会轻饶了乐安王府。

    乐安王话音刚落,又一道圣旨来到了乐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