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令牌,苏家其他人会有别的令牌,只是权限不同。”

    “你们就不怕万一出个败家子,借机败光苏家钱财?”

    “王妃,这点钱败不完的。”

    好吧,姜攸宁觉得自己问这问题有点傻了,以苏家的实力的确不在意这点钱。

    “苏家嫡系玉佩都是这样?”

    苏青青不明白姜攸宁为何这样问,但还是老实回答:“不一样,每一代会有区别,父亲和我的就不一样。

    父亲的玉佩颜色浅一些,更小一些。

    不过中间这个苏字刻的是一样,祖父说这个苏字是我曾祖父亲笔题写的,会一直沿用下去。

    父亲的令牌权限要比我这个高许多。”

    “既是你们苏家嫡系的玉佩,岂能随意送人。”

    “苏家祖训,做人要懂知恩图报,此玉佩可送给救命恩人,一人一生只能送出一块。

    王妃,你这次救了我一命,我把它送予你,没有问题。”

    姜攸宁想了想,收过了玉佩,“如此谢过苏小姐,敢问苏小姐,你是否还有个姑姑?”

    苏青青一惊,脱口而出,“王妃,你怎么知道?”

    不过想想这也是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时间久了,很多人忘了这事罢了。

    “不瞒王妃,我是有个姑姑,是祖父四个孩子中最小一个,也是唯一的女儿,受尽宠爱。

    可在姑姑三岁那年,与祖父、父亲一同外出,不想遇到流寇,混乱中祖父把姑姑藏在一棵树后。

    待一切结束,祖父再回去寻找,姑姑已不见了。

    这些年来,祖父和父亲都没停止过寻找姑姑,始终没有她的消息,时间久了,很多人都忘了这事。”

    “你姑姑叫什么名字?”姜攸宁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苏如愿,父亲说当时祖父祖母生了三个儿子,一直想要一个女儿,直到生下姑姑。

    祖父给她取名如愿,一是如了自己多年的心愿,二是希望姑姑一生事事如愿。”

    苏如愿。

    苏如愿。

    姜攸宁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事情会如她所想吗?

    “苏小姐,我能再要点你的血吗?我想起还有一种药没试验。”姜攸宁问道,努力压抑着心里的紧张。

    “当然可以。”有了之前的经验,苏青青轻车熟路,准备割手腕,被姜攸宁阻止。

    “不用割手腕,扎手指头滴几滴血就够了。”

    “哦,好的。”苏青青滴了几滴血到青央端来装有清水的碗里。

    “苏小姐,你打算何时出发?”

    “明天出发,我担心母亲的病。”

    “好,明天我送送苏小姐。”

    “王妃太客气了。王妃你这边若是有什么进展,可随时告知我,若有需要,我会赶来大越。”

    “好。”

    送走苏青青后,姜攸宁端着碗来到药房。

    她拿出一个小瓶子,滴了一滴透明的药水进去。

    再用针刺破自己的手指。

    一滴,两滴,三滴,血滴入了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