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宁愿拿来喂狗,毕竟这碧愈膏还真可以内服,只是吃了没啥用罢了。
“叔母,碧愈膏我之前是有,可如今不能给你了。”
“为何?莫不成叔母照顾了你这么些年,不过要你一瓶药膏也不行?”宋盈放大了音量。
“那倒不是,只是这碧愈膏刚巧被我送人了。”
这点姜攸宁倒是没骗宋盈,她确实让青央把碧愈膏送出去了。
“什么?!你送给谁了?”
“靖王府的墨尘墨侍卫,叔母应当知道,这宋秀怡不知为何对我心生嫉妒,偷了少将军令牌,派少将军的手下想要挟持我,毁我清誉,是墨侍卫刚好路过,出手救下了我。
如此大恩,我自当要报,就向京兆尹大人报备,把这碧愈膏提前取出送给了墨侍卫,以示报答之恩,所以无法拿给叔母了。”
听到姜攸宁提起宋秀怡之事,宋盈面色有些尴尬。
墨尘救了姜攸宁一事,宋盈也是知道的,案子都到京兆府了,谁把流民送去的自然是要有个交代的。
她当时就在心里咒骂这靖王府的人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事涉靖王府,哪怕墨尘是个侍卫,那也是靖王身边有品阶的贴身侍卫,宋盈哪敢真上门去要药膏。
且不说墨尘会不会给,以靖王府侍卫的能力,还能猜不到那晚的人是启明吗。
事情一旦传出去了,镇国大将军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宋盈转了转眼珠,再次开口,“秀怡这孩子是太过在意明儿了,才会一时犯了糊涂,如今她也了认罚,事情就过去了,以后你也不要再提此事,你现在快去靖王府把碧愈膏要回来。”
过去了?
呵呵,宋盈一句轻飘飘的过去了就把事情一带而过。
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宋盈只字不提。
若真让他们得逞,自己的清誉就毁了,最终不管是嫁给谁,都会被人看轻,一辈子也抬不起头。
姜攸宁掩下眼中的冷芒,“叔母,这送出去的东西岂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那,那你换个更贵重的东西,把这药膏换回来。”
“哦~~叔母这么急着要这药膏,可是府中谁受伤了?
对了,叔母可曾听到一个笑话,昨晚有个男子被人狠狠打了一顿,扒光了衣服扔在春欢阁后门,也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
有人传言说这男子是少将军,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少将军马上就要大婚,以他的为人怎可能出现在这种风月场所,更何况少将军一身武功盖士 ,更不可能被人打成这样。
世人果真喜欢以讹传讹,要是被我当面听到,定要与他们理论一番,叔母你说是吧。
哎,叔母你看我,忙着说笑话,想逗叔母开心,都忘了正事,叔母,府中是谁受了重伤,需要这药?”
姜攸宁好整以暇地看着宋盈。
宋盈面容在烛光映照下变得扭曲,她攥紧帕子控制情绪。
这死丫头,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是姜攸宁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丫头没这本事,宋盈都要怀疑这事是姜攸宁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