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梳到尾,夫妻恩爱永不疑。

    二梳梳到尾,白头到老共相随。

    三梳梳到尾,子孙满堂福禄深。

    四梳梳到尾,幸福安康万年长。”

    收起梳子,安国公夫人拿过侍女递上的方形檀木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只通体红润通透,无一丝杂质的红翡玉镯。

    她轻轻拿起镯子戴在了姜攸宁的手腕上,“攸宁,这支红翡玉镯是孝贤太后送给我的,如今就当皇伯母送你的大婚贺礼。”

    姜攸宁忙想脱下来,“皇伯母,这礼太贵重了。”

    安国公夫人压住她的手,“长者赐,不可辞,你就安心收下吧。皇伯母真心希望你能与靖王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靖王是个好孩子,皇伯母相信攸宁你会给靖王带去好福气的。”

    姜攸宁从安国公夫人眼里看出了长辈对晚辈真心的疼爱,她鼻子有些微酸。

    自从爹娘去世后,她已是许久没感受到长辈的疼爱了。

    姜攸宁郑重朝安国公夫人下跪磕头,“攸宁谢过皇伯母。”

    送走安国公夫人后,青央继续替姜攸宁梳妆,看着镜子里的姜攸宁。

    本就精致的眉眼,胭脂淡扫更衬得她肌肤胜雪,似有着小姑娘的娇俏,也有独属于女子的妩媚,青央不由感慨,“小姐,奴婢觉得少将军应是眼瞎了。”

    要不然怎么会放着小姐这样美好的女子不娶,偏要去宠爱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表小姐。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尖锐带着怒意的女声,“好你个姜攸宁,怎么,攀上镇国大将军府就了不起了是吧。”

    声音刚落,就见门口闯入一位女子。

    女子一身戎装,头发高高束成发髻,有些凌乱,脸上都沾染了一丝灰尘,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小姐,奴婢拦不住。”沁儿一脸愧疚。

    “怎么,你还要让人拦着我?”女子一脸高傲。

    姜攸宁抬头看向闯进来的女子,先是一怔,随后突然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啦啦往下掉。

    掉得女子一怔,“哎哎哎,我不过说你两句,你怎么就哭了,以前也没见你这样矫情,怎么去徐府几年,反被养得娇气了?”

    姜攸宁一个字不回,只是眼泪越掉越多。

    女子脸色由高傲慢慢变得有些不知所措,想抬手替姜攸宁擦眼泪,可看到自己束紧的袖口上全是灰,忙摸口袋,结果也没摸到帕子,面色有些尴尬。

    “小宁儿,你别哭了,我这来得急,连帕子都没带。”

    下一秒,女子被姜攸宁抱了个满怀,“云舒,我好想你。”

    裴云舒被姜攸宁这一抱弄得手足无措,她想回抱姜攸宁,可意识到自己满身是灰尘,忙叫道:

    “姜攸宁,你快放开我,我这一身全是灰,要把你喜服弄脏了。

    别哭啦,妆哭花了,一会怎么上花轿。

    哎哎哎,我说你别哭了,哎,怎么不听呢。”

    裴云舒,姜从简副将的女儿,是姜攸宁儿时玩伴兼手帕交。

    裴云舒只比姜攸宁大两个月,总是在她面前以姐姐自居,天天嚷着要保护她。

    两人出身武将之家,姜攸宁从小不喜欢练武,裴云舒恰恰相反,没事就跟着她爹练武,啥武器都能耍上一二,尤其一杆红缨枪更是舞得虎虎生威。

    上一世,自从姜攸宁到了徐府后,就再没见过裴云舒了。

    用宋盈的话来说,这个裴云舒一天到晚喜欢舞枪弄棒,没点姑娘家的样子,不允许姜攸宁与她多有来往,怕她学坏了。

    姜攸宁听了宋盈的话,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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