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教教我?

    这排兵布阵与阵法似有些相通,我若学会这些,就能精进排兵布阵了。”

    皇后有些头疼,“娇娇,你好歹是个女子,别整天想着这些打打杀杀。”

    元娇娇毫不在意,“母后,先祖也是女子,一样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女儿也想像先祖一般。”

    皇后宠溺地摇了摇头,看向姜攸宁,“攸宁,本宫这女儿一直都如男子般大大咧咧,你别介意。”

    姜攸宁倒很是喜欢元娇娇这种有一说一直爽的性子,“娘娘,长公主此乃性情中人。”

    元娇娇有些得意看着皇后,“母后,你看攸宁也觉得没啥问题。”

    “你呀!”皇后嗔怒瞪了眼元娇娇,转头对姜攸宁说道:“攸宁,你别理娇娇,什么阵法不阵法的,让她自己折腾去。

    本宫之前说有一事相求,是想让你替娇娇看看。

    不瞒你说,本宫如今就娇娇这一个孩子,她当初上战场受了伤,成亲多年一直未能有子嗣。

    你既是女大夫,更能理解女子,所以本宫想请你给娇娇看看,她今生还有没有机会拥有自己的孩子。”

    姜攸宁一怔,没想到皇后想让自己诊治的不是皇上,而是长公主。

    元娇娇脸上的笑容消散几分,明白了这才是母后派人召她入宫的原因。

    “母后,这事不用强求,轻舟说他不介意。”

    皇后心疼地看向元娇娇,“娇娇,驸马对你的好母后都看在眼里,他虽说不介意,难道你不想有个属于你们的孩子吗?

    你就算为了母后吧,母后现在也不求什么了,只想你有个孩子。

    你就让攸宁看看,若是不行,也就算了。”

    元娇娇看向姜攸宁,眼里有着深深的无奈,这些年母后为了她不能孕育子嗣的事,不知请了多少大夫来相看,答案都是一样。

    就像一块地被彻底毁了,又如何能种出东西呢。

    看着母后眼里的期盼,元娇娇心里叹了口气,罢了,就让攸宁看看吧,也好让母后彻底死了心。

    “攸宁,能麻烦你替我看看吗?”

    语气是请求与尊重,而非上位者的强迫。

    姜攸宁之前就听君无忧大概和自己说过这个云国长公主的事,对这个如同云舒一般为国上战场的女子,不管对方是不是公主,都值得她尊重。

    “自是可以。”

    元娇娇把手放在脉枕上,姜攸宁手指搭上了她的手腕。

    屋里一片寂静,皇后紧张地看着两人,反观元娇娇眼里却是更多的不在意。

    这样的场景她经历过不知多少次,早就习惯了,反正结局都是一样。

    区别不过是从不同的大夫嘴里说出罢了。

    待姜攸宁手从元娇娇手腕上移开,皇后忙问道:“攸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