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没有欺骗。
她真是自己的妹妹?
看着这个与自己容貌有几分相像的姑娘,顾轻舟心里也慢慢生出异样的感觉。
他愿意相信她!
“那我原来叫什么名字?”
“你叫姜素,是大越归德大将军之子,我的亲哥哥。”泪水再次滑落。
哥哥没死!
哥哥没死!
想来上一世也是如此。
只是那时,哥哥失忆,她也死了,那辈子哥哥可能一生都想起自己是谁,也没回过大越。
可不论如何,至少看这样子,哥哥过得很幸福。
上一世,这一世都如此。
挺好!
苏夫人已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苏家才找回小妹的女儿,没想到又找回了小妹的儿子。
甚至这个儿子还是当今长公主的驸马!
要是父母亲知道这事,不知得高兴成什么样了。
“哥,我能给你把下脉吗?”
“当然可以。”顾轻舟,哦,不,是姜素本就是陪元娇娇来请姜攸宁去府中看病。
现在听姜攸宁要替自己诊脉,姜素也明白她的意思。
诊完脉,姜攸宁眼神灼灼,“哥,你现在是不是会经常头疼?”
姜素对姜攸宁称呼自己为哥,从最开始的震惊、诧异到现在的习惯,不过短短一盏茶的时间。
甚至他心里最深处觉得眼前小姑娘这样称呼自己是天经地义。
“对。”姜素点头肯定。
元娇娇忙补充道:“轻舟经常会头疼发作,没有任何规律,只有靠太医施针才能压下。”
长公主府里常住着一位擅长施针治头疼的太医,随时准备为驸马施针压制头疼。
“哥,我替你施针试试。”姜攸宁需要确定一些事。
姜素现在头不疼,但也点点头,“好。”
姜攸宁拿出银针开始在姜素头上下针。
几针下去,就见姜素闭着眼,额头开始冒汗。
他咬紧牙关,死死捏紧拳头。
元娇娇在一旁看着,知道自己夫君这是头疼发作了。
急得当下出声,“轻舟是不是头疼发了?我这就让李太医过来。”
李太医就是一直替姜素治疗头疼症之人,很是熟悉他的病症。
“不用!”姜攸宁拔下银针,重新换了几个穴位施针,就见姜素表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紧握的拳手也松开了。
待银针拔下,姜素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有着前所未有的清明。
就像头里的一层浓雾消散大半。
只这一下,他就明白自己这个还没回忆起来的妹妹医术远超府中的李太医。
姜攸宁也借施针把玄灵之力在姜素身体里游走了一圈,确定了自己之前诊脉的结果。
“哥,你失去记忆前摔到过头,头部有淤血未散,导致你失去了记忆,也会常常头疼。”
元娇娇吓了一步,脑袋里有淤血,想想都恐怖。
“攸宁,严不严重?能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