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她相信不管是苏家还是长公主府,不可能有人向外透露自己给长公主治病的消息。

    既然不会有人透露,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造谣”,只不过这个谣碰巧是事实罢了。

    对方“造谣”肯定会有目的,迟早露出马脚,她才按兵不动等对方行动。

    没想到,自己料对了。

    “会是谁?三皇子还是其他皇子?”苏擎沉思着。

    如今皇上时醒时昏迷,长公主要是在这个时候传出怀孕的消息,一切都会变得不可控。

    “小姐,有消息。”屋外传来梦影的声音。

    “进来。”

    梦影走进屋里,呈上两块黑色令牌,材料都是墨玉,只是上面刻画的图案各不相同。

    “这是在那些黑衣尸体身上发现的。”

    姜攸宁接过看了眼,又递给苏擎,“大舅舅,你可认识?”

    看到这令牌,苏擎冷了脸,他岂会不认识。

    “这是三皇子府的令牌,这是四皇子府的令牌。”苏擎很快指认。

    三皇子?

    四皇子?

    两人都想她死?

    她死了,就没人给元娇娇治病,竞争对手少了一个。

    倒也说得通。

    可姜攸宁总觉得这事有些诡异。

    一是做这种事按理是应该秘密行事,为何轻易就让人找到这样明显的身份特征?

    刺杀还双方同时出手?

    两人联手了?

    三皇子和四皇子可不是穿一条裤子的人,不可能同时出手,做这种事只可能尽量瞒着对方。

    问题到底出在哪?

    出在哪?

    这也是元炽和元烨想知道的。

    当他们看到长公主拿着他们的令牌上门兴师问罪时,全都喊冤枉。

    两人都发誓绝不是自己做的。

    元娇娇看着两人信誓旦旦的模样,倒不意外,她只扔下一句,“本宫不管你们谁做的,若攸 宁出了任何事,本宫不会和你们讲什么兄弟姐妹之情!

    你们知道我有这本事。”

    她元娇娇虽不能生育,可手里的二十万兵权不是摆设,这已是云国超半数的兵权了。

    元娇娇前脚刚走,元炽后脚就进宫找到林贵妃,把事情说了一遍。

    “母后,我的人明明就带着三皇子府的令牌,为何元娇娇手里会有我府里人的令牌?

    现在元娇娇找上我了,母后怎么办?”

    林贵妃太阳穴突突直跳,“炽儿,母妃不是让你好好安排,你都让什么人去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没错,行刺姜攸宁的黑衣人有一部分是元炽派去的,他主要目的不是杀姜攸宁,而是把这事嫁祸到元烨身上。

    刺杀大越靖王妃,靖王岂会放过元烨,到时候他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他之前去三皇子府,不过是为了之后万一真有人查到什么,他完全可以说自己和三皇子提过姜攸宁能治好长公主身体之事,说不定正是因为这个,三皇子才动手的。

    他连这个细节都想到了,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元炽只觉得自己好冤。

    他觉得冤,元烨也没想明白。

    他派去刺杀的人,明明身上带的都是四皇子府的令牌,怎么会出现自己府里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