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封为县主,一般是没有封号,按从三品来算。

    若是有封号的县主,则要上一品阶,相当于正三品官员。

    这不就等于姜攸宁与徐远山只差一品,比徐启明还要高出两品。

    如此,待姜攸宁嫁入徐府,她若真要以礼来算,启明,还有自己这个做婆婆的还得向她行礼。

    这个小贱人凭什么!

    凭姜从简的功劳?

    她家将军功劳如何比姜从简差,为何皇上不封赐她的女儿,这皇上真是昏了头。

    这话宋盈只敢在心里吐槽,绝不敢说出口。

    宋盈转念一想,管她姜攸宁是县主还是郡主,哪怕是公主又如何。

    只要嫁入徐府,一个孝字压头上,她就得乖乖听有话。

    而且启明娶了位县主,说出去也是件有面子的事。

    想到这,宋盈心里舒坦许多。

    在一旁的徐远山则比宋盈想得多,为何这道圣旨皇上早不下,晚不下,今天儿子大婚时才下。

    宣旨的还是杨公公,要知道杨公公可是皇上的贴身近侍,他的地位可不是宫里普通太监能比拟的。

    哪怕是他这个二品大员见到杨公公也得礼让几分。

    一道封赐县主圣旨皇上专门派杨公公宣旨,显然也是表示了皇上对姜攸宁的看重。

    如此,也间接等同于看重他们镇国大将军府了。

    不然也不会专挑今天这样的日子下旨了。

    想到这,徐远山脸上笑意也浓了几分,转头小声警告宋盈,“以后对姜攸宁好一些,人家现在好歹是皇上亲封的县主。”

    宋盈替儿子最后整了一下衣襟,不在意地回道:“知道了。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对她不好了?她自从来到府里,不都是好吃好喝地供着。”

    “好了,启明,出发吧,别误了时辰。”

    徐远山不再说话,后院之事一直由宋盈打理,他从不关心,这些年的确没见宋盈少了姜攸宁吃穿。

    他一个大男人自是不知道,宋盈确实没少姜攸宁吃穿,可姜攸宁穿的用的吃的,全是徐雅惠姐妹俩穿剩用剩吃剩的。

    “吉时到,新郎出发接新妇,红绸引路迎吉祥,喜炮齐鸣贺新婚,夫妻恩爱到白头!”

    随着喜娘高声唱报,下人点燃了爆竹,喜庆的唢呐声响起,徐启明一勒缰绳,迎亲队浩浩荡荡出发了。

    今天镇国将军府办喜事,图个热闹,也不驱赶围观百姓,下人们拎着篮子给周围的百姓们发些喜糖、喜饼,很是热闹。

    一时间谁也没注意到迎亲队伍去的方向与姜府截然相反。

    依礼,哪怕是正妻平妻同娶,也应该先去迎娶正妻,再迎平妻。

    徐启明本就怒意未消,现在又听到姜攸宁被皇上封为县主,在品级上压自己两级,心里更加不爽,他就是要下一下姜攸宁的面子,膈应她一下。

    先迎平妻,再迎正妻,待入到府中,他倒要看看姜攸宁如何自处,府中下人又会如何看她。

    同一时刻,鞭炮声、迎亲的唢呐声在归德大将军府门口响起。

    迎亲队到了。

    为首的男子相貌俊朗,一身金红织金团花吉服骑马来到府门口,下马静等迎接新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