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所有府中都兵分两路。
大多官员去了靖王府,让自家夫人或者长子嫡女代表自己前往镇国将军府。
一时间,京城各官员府里因这一变动,弄得鸡飞狗跳。
连京城大街都因此出现拥堵,京兆府当值的衙役们不得不出来维持秩序,连守城军都动用了,才渐渐变得有序起来。
最从容的要数安国公府和京兆尹大人了。
两家已提前备好贺礼,一早就兵分两路。
安国公和安国公夫人都来了靖王府,他们今天是以靖王长辈的身份出席,接受新妇的跪拜。
丘景诚本就知道内情,他心里看不惯镇国大将军府的做法,不就是聚个平妻,哪值得他亲自过去,只让家中庶子代表参加。
镇国公府这边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徐远山和宋盈备感意外。
他们府中要办喜事,两人作为公婆要接受新人跪拜,不可能离开,只得让徐雅兰带着贺礼赶过去。
宋盈忍不住抱怨一句,“这靖王都要死不活了,早不成亲,晚不成亲,偏要和我们府里一天,真是晦气。”
“你给我住嘴!你想死没人拦着你,别连累府里。”
要不是今天宾客众多,宋盈还得接待宾客,他真想一巴掌呼在这个蠢妇脸上。
对方是谁,靖王啊!
靖王成亲的日子定是皇上让钦天监好好挑选的。
这蠢妇居然敢说靖王晦气,这也不等于在说皇上。
这话要是传出去,他们将军府好日子也到头了。
宋盈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低声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徐远山只觉得头疼,若不是考虑自己和几个孩子的名声,这一瞬间他真想休了宋盈。
不管怎么说,今天不是发火的日子,徐远山压下心头怒意,沉着脸,“别废话了,快去迎宾客。”
算算时间,宾客们也该到了。
这时,一个下人神色匆匆跑了过来,“将军,夫人,不好了。”
宋盈刚被徐远山骂了,心情本就不好,现在听到这话,怒不可遏,“来人,把这个胡说八道的人给我拖出去打五十大板,大喜的日子,什么不好了不好了!”
下人一听急了,忙说道:“夫人,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来退还聘礼。”
什么!?
退还聘礼?
每个字徐远山和宋盈都知道,可连在一起,他们就不懂啥意思了。
这启明都去迎亲了,退哪门子的聘礼啊。
等徐远山和宋盈匆匆赶到府门口,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宋盈身体都有些摇晃,若不是沉碧扶着她,说不定又要晕了过去。
只见一队人在一名年轻男子的带领下,敲着锣朝镇国大将军府走来,锣敲一声,就有人大声喊道:
“镇国大将军府,正妻平妻同娶,未行三书六礼之流程,归德大将军府今退回私媒送来的聘礼五台,嫁衣一套。”
领头年轻男子身后跟着的一队人,第一排的人抬着一个高高的架子,架子上面撑开挂着一件大红嫁衣。
嫁衣后面的人抬着一个小箱子,里面放满了铜钱。
紧跟着的人抬着五个箱子,每个箱子盖子都打开着,人人都能看清箱子里面的东西。
跟在箱子后面的人,则是用绳子牵着一对活鸡、一对活鸭,防止它们乱跑。
不得不说,张叔养家禽有一套,这对活鸡活鸭倒比当初媒婆送到姜府时胖了不少。
队伍的两旁有四个敲锣之人,年轻男子话音一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