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皇后急着上前,“如何?”
姜攸宁看了一眼站在床旁太子妃正低着头抹着泪,没抬头看自己。
这与上次她给太子看病时,太子妃的反应截然不同。
皇后见姜攸宁不说话,更加着急,“靖王妃,可是渊儿有什么问题?”
“娘娘,太子病情很奇怪,我施针试试。”姜攸宁说道。
皇后闻言,忙点头,“好好。”
“娘娘,人多会影响效果,不如就让太子妃留下,其他人先退下吧。”姜攸宁说道。
皇后愣了下,看了眼床上的太子,最后点点头,“好。”
君无忧看了眼姜攸宁,见她点点头,示意墨尘推自己出去。
当屋里仅剩太子妃和姜攸宁时,姜攸宁看了眼太子妃什么也没说,拿起针给太子施针。
看到姜攸宁施针,太子妃眼里闪过些许惊慌,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默默坐在一旁。
待她收回针,太子也还闭着眼。
姜攸宁也不着急出去,反而气定神闲坐到了一旁。
“太子,太子妃,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猛地抬起头,看了眼床上的太子,又看向姜攸宁,面色有些惊讶,“九皇婶,太子醒了?”
“醒不醒不都是你们自己定的吗?”姜攸宁抬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扫了一眼床上的太子,出声道:
“行了,太子,别装了,起来吧。”
从她搭上太子的脉那一刻,就知道太子啥事也没有。
一个啥事都没有的人非要装晕,太医也不可能用什么酷刑逼他醒来,那不就是喝多少药都没用了。
以太子和太子妃的感情,想来太医开的药必是由太子妃亲手喂给太子。
至于这些药到底有没有喂到太子嘴里,只他们知道了。
难怪之前她看到太子妃虽面上难过,眼里并无半分悲伤。
至于为何太子要装晕,那就只有问他和太子妃了。
姜攸宁话音刚落,床上的太子就睁开了眼,起了身,一脸苦笑看着太子妃。
“看吧,我就知道就算瞒得过宫里的太医,也瞒不过九皇婶。
不如求九皇叔、九皇婶帮我们吧。”
说完,太子起了床,与太子妃双双跪在了姜攸宁面前,“求九皇婶成全。”
姜攸宁忙起了身拉起两人,面色严肃,“出什么事了?”
太子与太子妃对视一眼,太子开口道:“九皇婶,我不想当太子,不想坐那个位置,一点都不想。”
姜攸宁怎么都没想到太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世间,多少人为了这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满门覆灭都在所不惜,这君承渊能坐上太子之位,也不是简单之事。
皇后可是对她这个儿子寄予了厚望。
可现在太子却说自己不想当皇帝。
“九皇婶,我知道在很多人都想坐上这个位置,可对我而言,那个位置带给我的只有恐怖与痛苦。
自小我看多了宫里的尔虞我诈,说实话,我很讨厌宫里的生活,天天不是防这个,就是防那个。
别人眼里做了皇上能享受世间一切荣华富贵,可我比谁都清楚坐上那个位置要面对着什么。
大越上千万人的生死福祸全寄予一人之上,这担子太重,我不想扛,也扛不起。
九皇婶,我是一个胸无大志之人,只想与瑶儿两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与她四处游历,远离一切权势纷争。”
“所以你就吃下扰乱脉象之药,让太医也查不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