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看了眼皇上,又看了眼元娇娇,“我......”
元娇娇嗤笑一声,“怎么,事到如今,皇上都自身难保,你觉得他还能救你吗?
你若说实话,我说不定可能考虑留你一命。”
“元娇娇!”
元祈怒吼一声,可无人在意。
元烨眼里满是迟疑,似是衡量着什么。
元娇娇已完全失去耐心,一把抽出剑指着元烨,“元烨,我耐心有限,给你机会,你不要,那我也不要答案了,我现在就让你为母后陪命。”
剑即将刺入之时,元烨急得大吼出声,“我说,我说,我说,长公主饶命,长公主饶命。”
剑堪堪停在离他胸口半寸的地方,也不收回。
“说!”
“当初是父皇忌惮你在军中的声望,让我想办法废了你,我才与沧梧的将军联手,让你受伤,失去了继承皇位的资格。
后来我把五皇妹诊出你有孕一事告诉父皇,父皇说你现在有身孕,手里又有兵权,是个祸害。
若贸然让你交出兵权,你定不愿,加上顾忌姜攸宁这边,就让我暗中动手,除掉你和母后。
父皇承诺事成之后,待他驾鹤西去时,定会传位于我。”
元娇娇明白了,其实不管母后有没有偷听到这个对话,结局都一样。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提前动手?”元娇娇不解。
皇上最多不过一年寿命,何必急在一时。
元烨突然笑了,笑里全是苦。
“因为我后面知道父皇在骗我,他根本只是利用我与你相斗,当我们两败俱伤之时,才能让元炽坐享渔翁之利。
我与你一样,都不过是父皇眼里的棋子罢了,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给元炽铺路。”
元娇娇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那当初你是如何与沧梧将军勾结的?”
“我只是与宗波通过书信往来,谋划好一切,再让我的人混入军营,成为伙夫,在水里下了药。”
水里下药?
“不对,若是在水里下药,为何其他人没事?”元娇娇发现了问题。
那次大战除了她,其他将士是没问题的,也打赢了那场战。
“因为那药只对女子生效。”
“都下药了,干嘛不直接毒死我?”元娇娇又问。
“你手握重兵,一身本事,死了有些可惜,只要你不能有孕,就没有威胁了。”元烨倒也坦诚。
一个有能力,对皇位又没威胁,又能替云国打仗的长公主,的确活着比死了好。
“你给长公主下的药叫什么名?药从何而来?”一旁的姜攸宁突然出声。
“叫幻梦散,是......唔~噗——!”元烨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就这样瘫软在地,瞪着没闭上的眼,再无动静。
姜攸宁上前一搭脉搏,摇摇头,“死了,爆元蛊。”
元娇娇看着元烨的尸体,感慨道:“自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却不知道一开始自己早就踏上了不归路。”
元祈看着元烨突然就这样没了,整个都呆住了。
他知道爆元蛊,可也是第一次眼睁睁看着中蛊之人,真就这样在自己眼前突然暴毙,毫无征兆。
这时,突然有人冲了进来,“不好了,长公主,林丞相和元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