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能理解,林氏身处深宫,林贵生若是在宫外瞒着女儿做什么,她是不可能知道的。
林贵生是她父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林氏只要知道父亲会永远站在她和元炽这边,也不会多问什么。
姜攸宁沉吟一会,“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对方这样帮元炽,那他想要得到什么?”
这一点,林氏不知道,林丞相死了,也没地去问了。
这时,有侍卫匆匆进来,“皇上,从林丞相家中密格搜出这个。”
侍卫手里捧着一个小箱子,里面有几封信和一个黑色小瓶子。
“呈上来。”
元娇娇看了这些信,又把信传给姜攸宁几人。
信中只有爆元蛊和其他一些蛊术的使用方法,人蛊控制方法之类的。
除此之外,再没有太多其他内容,没涉及林丞相与对方的任何交易、约定之类的。
姜攸宁拿出黑色小瓶子打开,元娇娇急着阻止,“攸宁,小心!”
“嫂子,没事,这瓶子是空的,里面的东西应该都被用了。”
听到是空瓶子,元娇娇松了口气。
“这之前装的应该是蛊虫,看来对方很谨慎。”姜素说道。
“到底是什么人给林贵生这些东西的?”元娇娇看着桌案上的信,陷入沉思。
君无忧低声在姜攸宁耳边说了几句,姜攸宁再次看向那信。
“嫂子,你注意这纸张。”
“纸张?”元娇娇经提醒才注意这些信纸的纸张有些不对。
“这不是我云国常用的纸。”
“也不是大越和大燕常用的纸张,而且这纸张也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姜攸宁说道。
各国纸张已是普通运用,可百姓用的纸张和贵人用的完全不一样。
尤其是各国皇室是有着自己专属的纸张。
“这是沧梧皇室用的瑞祥纸,对着光看,纸张会呈现万千祥云。”君无忧解释道。
大家把自己手里的纸拿起迎向光亮,果然看到在墨笔之下,有一层层祥云图案。
“对方是沧梧皇室的人?”姜素问道。
沧梧?
元娇娇想到之前伤了自己的沧梧将军宗波。
“不一定,对方能布局一切,有可能也知道这个细节,说不定故意以此引人这样想的。”君无忧说道。
这段时间以来,元娇娇已是注意到攸宁身旁这个护卫有些不一样。
除了很是在意攸宁,处处护着她之外,很多见识或者想法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侍卫能想到的,而且攸宁和夫君都特别在意他说的东西。
就如现在,若非是他,谁又能注意到这些信的纸张是沧梧皇室专用的。
一个普通侍卫如何能接触,或者说认识沧梧皇室的专用纸张呢。
元娇娇却聪明得不问,她相信攸宁相信自己夫君,两人都不说,自是有别的用意。
“不管如何,对方定是在沧梧!”姜攸宁肯定道。
她联想到了去大燕时听到的那些蛊术门派,似乎都与沧梧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或许他们该去沧梧一趟了。
姜素了解自己的妹妹,听出了姜攸宁的言外之意,忙说道:“宁儿,我陪你去沧梧。”
闻言,元娇娇眼里闪过为难,却什么也没说。
姜攸宁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