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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吗?那就杀了。”君无忧手下刚用力,怀里的沈神医突然出手,粉末直冲君无忧的脸面。

    “找死!”君无忧一瞬间眼睛看不清,沈神医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开来,站到了石庸身边,抬手擦着脖子上的血迹。

    这一刻,所有人都发现沈神医神态变了,身板挺直了,不再是之前那个有些唯唯诺诺的沈神医,带了一股淡淡的上位者的气势。

    “君无忧,我没想到你竟能查到这一切,还真是小看了你。”石厉开口道。

    君无忧拿出帕子擦了擦脸,对于石厉的逃脱,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石厉,本王没想到你一个小小心腹侍卫,居然能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怎么,这是要替你家主子报仇?”

    石厉目露凶光,“当年君义向主子承诺,夺下大越江山后,一起执掌江山,然后呢?

    君义忘恩负义,直接设计放火烧死了我的主子一家,这仇难道不该报?”

    君义,圣宣帝,大越开国皇帝,君无忧和圣德帝君盛的父皇。

    石厉口中主子正是圣宣帝君义的弟弟,君无忧和圣德帝的皇叔,当初的宁安王君安。

    “君无忧,你站在君盛这边,助他登基,你根本就是助纣为虐!”

    “所以你给我下毒,想要毒杀我?”君无忧不急不怒。

    “你不该死吗?只要你死了,靖安军就乱了,就没人替君盛守着大越了!

    只可惜,你命太大了,不但醒了过来,居然还能站起来!

    不过你站起来又如何,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死?本王若真死了,靖安军定会踏平整个沧梧,就凭这些人蛊,你觉得能对上我二十万靖安军?”

    石厉看着君无忧,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靖安军?没错,你手里有靖安军。可君无忧,我既知道你手里有靖安军,岂会不防。

    你人是在这,可若靖安军看到靖安军的令牌,是会听远在天边你的号令,还是会听持有令牌者的号令?”

    姜攸宁闻言,突然开口,“原来从我这拿走令牌的是你的人!”

    石厉看向姜攸宁,“没错,说来还得谢谢靖王妃配合,若不是你,我们还不一定能拿到靖安军的令牌。”

    君无忧微微眯眼,“石厉,你谋划得倒挺周全。”

    “君无忧,我知道你厉害,不周全一些,如何对付得了你!”

    “石厉,那你有没有没想过,当初的火根本就不是我父皇放的?”

    “不是他,还会有谁?君义就是一个忘恩负义之辈,我家主子陪他出生入死,他却害死了我主子一家,他有什么资格坐上那个位置,享受不属于他的荣华富贵!

    我定要毁了这本不属于他的一切,他死了,就让他儿子给我主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