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厉看向君无忧。

    “哦,没什么,就是试下我的王妃研制的新蛊,还没取名。阿宁,你说叫啥名好?”君无忧看向姜攸宁。

    “反正都是吸血的,就叫蛭蛊吧。”姜攸宁回了一句。

    “好,就叫蛭蛊。石厉,放心,这蛊暂时不会要你的命,它们以你的心头血为食,只要你能保证心头血充足,你就不会死。”君无忧轻描淡写说了一句。

    可这世上就算是皇上,天天有大量补药吃着,也不可能保证有多少心头血去喂养这些蛊虫。

    且不说死不死了,任谁自己胸口养着这样的虫子,能心安啊。

    “不,我不可能中蛊,我服用过抵抗蛊虫的药。”石厉忍不住叫了起来。

    这药是当初周晚归给的,他试验过,服用后蛊虫确实不敢接近他。

    至于君无忧怎么给他下的蛊,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之前接触的时候下的。

    甚至这蛊可能就在他的剑上,透过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进入身体的。

    “你服用的是周晚归给你的吧,他的药确实能抵抗很多蛊虫,但不包括我炼制的。”

    姜攸宁那趟神诡门秘境也不是白进的,别的她没拿,带出了一本蛊虫炼制古籍,比师父当初给她的要复杂得多。

    她如今也不是当初的姜攸宁了,看了一段时间,加上玄灵之力的精进,对蛊虫炼制自己的理解,配上她独有的赤华血,炼制的蛊虫还真不是普通御蛊药能防住的。

    石庸在一旁看到,也急了,“哥,怎么办?”

    石厉经过最开始的震惊后平静下来,看着君无忧,突然笑了,“君无忧,你以为只有你能给我下蛊,你可别忘了你刚才碰到的粉末,那是魂消散。

    你若不乖乖听话,一天后就会变成疯子,三天后全身溃烂而死。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替我解了蛊,我替你解了毒,如何?”

    姜攸宁闻言,面色一变,快步走到君无忧身边,搭上了他的手腕,皱皱了眉头,随后拿出药丸给君无忧服下。

    君无忧服下药丸后,姜攸宁几根银针扎在他的后脖处,君无忧只感觉一股热流从后脖进入身体。

    很快胸口越来越疼,再也忍不住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见君无忧吐出黑血,姜攸宁又给他把了脉,脸上神色肉眼可见放松了许多。

    拔下针,姜攸宁看向石厉,“他的毒,我解了。你的蛊,你自己慢慢解吧。”

    石厉:......

    石庸急了,“大哥,你不是会蛊术吗?快解啊。”

    要不是胸口越来越疼,疼得快说不出话来,石厉真想给自己这个弟弟一巴掌,他要是能解,还会等到现在吗?

    石厉深呼吸,努力强压下胸口的疼痛,看着君无忧,咬牙开口,“要如何才能替我解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