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
事情结束后,他们并没有动杨门主的尸身,只是把棺盖盖了回去,维持原样。
如今洞口有君无忧的人守着,倒不怕有人进去破坏。
陈枵没回话,只是拿出纸笔开始画起来。
很快,姜攸宁就看到师父画出的图案,正是杨门主的腰带图案。
“师父,这是?”
“攸宁,你不觉得这腰带图案有些奇怪吗?”陈枵说道。
这腰带图案虽说不是现在流行的款式,可就算放在数百年前也有些怪异。
姜攸宁拿起纸张左右上下颠倒看了看,没看出问题。
可师徒两人就是觉得不对劲,神诡门的人历任门主可没一个是简单人物,这位杨门主不可能无缘无故把自己葬在这。
难道就只是图这千年寒玉棺?
面对姜攸宁的疑问,陈枵摇摇头,“不会,历任神诡门门主都不在意死后之事。
我记得尤其是杨门主,《神诡门历代门主记》中记载,这位杨门主说过,人的身体是禁锢灵魂的囚笼。
这样的人不可能为了维持自己身体不腐把自己葬在这。
而且我神诡门从初代门主开始,都看不上朝堂之事,更不会去给人当国师。
杨门主却做了前朝国师,实在是有些反常。”
那是为什么?
“师父,这么多门主出现一两个热衷名利之人,也不奇怪。”姜攸宁说道。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一定有什么是我们没想到的。”陈枵说道。
这时,君无忧带着几人进来,给姜攸宁和陈枵送上了吃食。
“陈前辈,阿宁先吃点东西吧。”
姜攸宁和陈枵走过来坐在桌旁,用起了饭食。
待两人吃得差不多,君无忧拿过一个食盒旋转打开,“青阳果脯挺有名的,你们尝尝。”
食盒是特制的,一层层打开,每一层有五个格子,分别放着不同的果脯。
姜攸宁拿出一颗杏子脯,酸甜适中,很是爽口。
“师父,你尝尝,这杏子脯很不错。”
陈枵没动,就这样直勾勾看着食盒。
姜攸宁看出了师父的不对劲,也不吃了,有些奇怪,“师父,怎么了?”
“食盒,分层,分层,我知道了!”说完陈枵立马跑回书案前,重新画了起来。
姜攸宁放下手里的吃食,紧跟过去。
没一会,陈枵放下了手里的笔,“攸宁,你看。”
书案前放着三张纸。
姜攸宁一张张看过去,很快反应过来,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陈枵知道她看懂了,“没错,我就说我们神诡门门主不可能无缘无故去给人当国师。”
姜攸宁拿起图纸感慨道:“师父,这杨门主可真够......”
说到这姜攸宁顿住了,因为她一时不知道要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位前辈了。
其实她想说“贼”字,可用这样字形容自己门中前辈,有些大不敬了。
可她真觉得没有比这个字更能形容的了。
不过,这个“贼”字可不是贬义词。
君无忧也看到陈枵画的三张图,可他完全看不懂,只能开口问道:“攸宁,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