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占领我沧梧,就能让沧梧人臣服吗?”
“皇上,本王从未想过占领沧梧,本王只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不如皇上直接告诉本王,当初你是怎么布局这一切的,怎么毒害本王的。
只要给本王一个满意的交代,本王自会退兵。”
沧梧三位皇子都紧张地看着景兴帝。
父皇现在的决策决定了沧梧的未来。
景兴帝看着君无忧,“靖王,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朕何曾毒害过你,你想侵占我沧梧就直说,别找这样拙劣的借口。
如今你们三国联手欺我沧梧,我沧梧万千百姓绝不答应,你也会受尽全天下人的唾骂。”
“皇上,你炼制人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被全天下唾骂?
本王让人查过了,你沧梧最近这些年,各地都有大量人口失踪的消息,尤其是孩子。”
“靖王,你别血口喷人,你如此污蔑朕,可有证据?”
“证据?”君无忧拍了拍手,几名侍卫押着石氏兄弟进了大殿。
“皇上可认识这两人?”
如今石庸脸上面具已不在了,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两人样貌相近,应是亲兄弟。
石庸,许多沧梧大臣不认识,可他们都认识石厉,有人叫了起来。
“这不是沈神医吗?”
景兴帝眼睛眯了眯,“靖王,你为何抓沈神医?”
“沈神医?呵呵,他可不是什么神医,而是我大越宁安王身边的近侍,一个不过是略通医术之人,怎么会成为了你沧梧神医?”
听到靖王这话,沧梧的大臣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上来。”君无忧再次出声,宗波被人押了上来。
“说吧。”
宗波连连磕头,“是......是大皇子给我的药,让我给云国女皇下药,害她绝嗣。
也是大皇子告诉我,会有十万援军前来相助我们打下云国,军里的人蛊也是大皇子给我的。”
大殿一片哗然。
姜素看向景兴帝,“沧梧皇上,怎么,你们沧梧是觉得我云国这样好欺?先是算计我云国女皇,伤她身子,后又暗中给云国送去人蛊,挑动我云国自相残杀。
怎么,只许你们出手暗箭伤人,就不许我们算帐?”
大皇子面色一变,怒骂宗波,“宗波,你个叛徒!”
宗波忙低下头,“大皇子,末将也是迫不得已。”
“大皇子,不如你告诉本王,你哪来的这些人蛊,又为何会有靖安军令牌,能号令我大越靖安军?
你沧梧冒用本王之令,调动我大越军队,这账又该如何算?
皇上,这账是算在你头上,还是算在大皇子头上?”
大皇子紧张地看向景兴帝,唤了声“父皇......”,似想说什么,在看到景兴帝递来的眼神,闭上了嘴。
景兴帝面对君无忧的责问,面不改色,“靖王,这一切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如何作数?
宗波不就是一个通敌叛国的奸佞小人,他的话又岂能听信。
靖安军由你掌控,想怎么说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明明是你想借机入侵我沧梧,何必再找那么多借口。”
“哦,是吗?”这时殿外传来女子声音,几人出现在了大殿门口,其中还有两人扶着一老者。
待所有大臣看清女子身旁的老者时,全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