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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皇上还赏了姜攸宁那么多好东西,她总不可能空手回来吧。
只要姜攸宁回府归宁,就等于告诉外人,她与徐府的关系还是和睦的,之前的一切不过是误会一场,如此便能挽回将军府和徐启明的声誉。
说不定皇上知道后,便能收回成命,让启明再升任定远将军,自己以后也有机会受封一品国夫人。
结果宋盈安排好了一切,等了一天,都没见人来。
她气得又砸了一通东西,不停骂着姜攸宁是个白眼狼。
府中下人暗中看笑话,那日都闹成那样,换作他们也不可能回来啊,夫人真是异想天开。
下人心里这样想着,谁也不敢表现出来。
翌日,宋盈气不过,带着宋秀怡直接来到了靖王府。
姜攸宁听到宋盈来了,有些奇怪,不明白宋盈这时候来靖王府做什么。
待姜攸宁来到花厅,有了前车之鉴,府中下人倒是礼数周全,早给宋盈上了茶点。
宋秀怡如今已是一副妇人装扮,乖巧地坐在宋盈身旁。
听到声音,宋盈抬头看向姜攸宁,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这还是之前府中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吗?
今天姜攸宁一身淡青暗金纹鸾鸟团花锦袍,金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显然是价值不菲的云绵制成。
一支赤金点翠的凤钗斜插发间,不张扬,却衬得姜攸宁多了些贵气。
宋秀怡看着这样的姜攸宁,也不由攥紧了帕子。
这个小贱人在徐府不受人待见,如今才嫁到靖王府没几天,就穿成这样,一副拈花惹草的模样,铁定因为靖王昏迷不醒,就想勾引别的男人。
还害得她儿被降了官职,将军被罚了俸禄,自己终身不得受封,宋盈越想越气,重重放下手中杯子,“怎么,嫁入靖王府,攀了高枝,就不认我这个抚养了你七年的叔母了?见到我都不行礼了!”
不等姜攸宁开口,跟在姜攸宁身后的杜嬷嬷可不惯着宋盈,立马出道:
“徐夫人,我家姑娘可是皇上亲赐的敦宁县主,如今更是靖王王妃,依礼,你该向我家王妃行礼,否则此事被言官知道,恐有损徐大将军的名声,说其夫人不懂礼数。”
“你个老东西,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姜攸宁还不快让人掌她的嘴。”
宋盈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过来,才到王府就被一个下人顶撞,她的火就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