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授,可就影响她看书了。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姜攸宁突然想到一件事,召来了墨尘,“墨尘,有件事不知你能不能做?”

    “王妃请讲。”墨尘行礼说道。

    待他听完姜攸宁说的话,眼里闪过惊讶,但还是答道:“还请王妃放心,此乃小事,属下必当办好。”

    “嗯,不急,早晚一点都可以。”

    “是,王妃。”

    这段时间徐府里一片乱糟糟,没人顾得上姜攸宁。

    青禾在养膝盖的伤,掌柜忙着寻找新店铺,让姜攸宁得了清静,专心看起医书。

    在看到医书上有提到用药草制作提神醒脑的药包,姜攸宁兴致来了,找来药材做了一个放在了君无忧的枕头下面。

    “君无忧,这是我根据师父医书上的药方做的药包,能提神醒脑,希望对你有用。

    我厉害吧,拿回了娘留给我的所有东西,下面我还要拿回娘送给徐府的东西,他们不配!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们有一丝一毫机会欺辱我,占我姜家的便宜。”

    只有这一刻,房里一片安静,只剩一个不会有任何回应的人,姜攸宁才能放下心里的防备,毫无顾忌地说着不能同外人道说的话。

    这一刻的她也才能恢复一丝小姑娘的天性。

    君无忧闻着枕头上药包传来的药香味,与往日太医们熬煮的浓重汤药味道不一样,药包只有一股淡淡的草香,甚至还有一些花香在其中,闻着很舒服。

    除了姜攸宁说的凭自己能力拿回了她娘留给她的东西外,君无忧更为关注到了姜攸宁说的“这一世”。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了夜晚,姜攸宁又给君无忧枕下换上了安神的药包,自己枕下也放了一个。

    她这纯纯是把自己和君无忧当成了试验品,她自己肯定没所谓,君无忧不过是个昏迷的人,大概可能也不会介意吧。

    忙碌背书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到了再次回寺里的时间。

    站在茅草屋前,桌上依旧放着一个小碗和三角匕首。

    姜攸宁刚行了礼,里面就传来声音,“都背下了吗?”

    姜攸宁如实回答:“回师父,时间太短,徒儿没办法一字不差地背下来。”

    “你个废物!”屋里传来咒骂声,“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还妄想做我的徒弟,留下心头血,滚吧!”

    被一顿痛骂,姜攸宁倒也不急,取出之前的医书放在地上,自己也跪了下来,语气诚恳,“还请师父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