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攸宁据实回道:“师父,前不久我已嫁入靖王府,君无忧算是我的夫君。”

    “你嫁给了君无忧?”屋里人声音一顿,随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天意,果然是天意。

    我说过君无忧我救不了,你走吧。”

    姜攸宁大概知道自己这个从未见过真面目师父的脾气,他这样说了,对于君无忧的病定是不会再多说什么。

    思及此,姜攸宁从怀里掏出一瓶香膏放在桌上,“师父,徒弟愚钝,一时不知道这香膏有什么问题,想请师父替徒儿解惑。”

    屋里再无任何声音传出来,姜攸宁把香膏和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师父,徒儿告退,桌上放了只烧鸡,师父你尝尝。”

    待姜攸宁回到马车,打开药瓶,和上次一样的蓝色瓶子里是这个月的解毒药。

    另一个白色瓶子里是一些白色的小药丸,闻着很香。

    两个瓶子各倒出一颗药服了下去,没一会,就觉得胸口的伤口没那么疼了。

    青央也“咦”了一声,“王妃,你的脸色好多了。”

    之前青央见小姐从后山回来,面色苍白,吓了一大跳,忙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姜攸宁只说天气太热,有些头晕,青央也没多想,嚷着下次来时,定要在马车里放些冰块,再带些冰镇绿豆汤给姜攸宁解暑。

    服药后,姜攸宁只觉得有些困顿,靠着马车睡着了,车子很快进了京城,突然停了下来。

    “李大哥,怎么了?”青央出声问道。

    “王妃,青央姑娘,前面好像有什么事,一堆人围着,把路给堵了。”车夫说道。

    “能绕过去吗?”

    “青央姑娘,回府只有这一条路,实在绕不过去,你们等着,小的这就去让他们让开。”

    报出靖王府的名号,谁还敢拦路啊。

    姜攸宁掀开车帘看了眼,“算了,这里离王府也不远了,我们下车走一走,晚些时候人群散了,你再把马车赶回府。”

    “是,王妃。”

    姜攸宁戴上面纱,在青央搀扶下,下了马车。

    前面有一群人不知在围着什么观看,只听得里面有求饶声。

    这一围观,不仅王府的马车,所有马车都被堵在了路上,想来过一会衙役就要来维持秩序了。

    姜攸宁对看热闹没兴趣,准备带着青央绕过去。

    突然人群骚动,似是里面有人打了起来,一个看热闹的八九岁的小孩被人群推搡着挤了出来,踉踉跄跄就朝姜攸宁的方向倒了过来。

    姜攸宁下意识一把扶住了小孩,看他穿着破破烂烂,蓬头垢面的,应是个小乞丐。

    小乞丐一时站不稳,一把扯掉了姜攸宁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