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宋盈慌忙看向七皇子,他倒是一脸平静,似没看出什么来,心下暗自松了口气。

    徐雅兰下去换衣服,宋盈本想跟上去说上两句,就见沉碧面色不好的从外面匆匆进来。

    之前见徐启明一直没回来,宋盈就让沉碧去找人,见沉碧这样子,宋盈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就见沉碧小声在宋盈耳边说道:“夫人,少将军与青禾在后院一个房里.......”沉碧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

    宋盈忙站起,装作去看徐雅兰,与沉碧一同离开了宴席。

    姜攸宁看到了宋盈这边的动静,唇角轻勾出一抹冷意。

    鱼儿上钩了。

    徐启明,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当然,这一切也离不开她特意给青禾的药。

    药粉本身无色无味,融在香粉里能勾起人的情欲。

    不过,此事不宜闹大,以免影响了中书令府的声誉,姜攸宁借口出去走走,离开了宴席。

    来到后院一个偏僻的院子,里面一间房门虚掩着,传出压抑的怒骂声。

    姜攸宁带着青央来到房门外,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青禾衣衫不整跪在地上哭着,露出的脖子和肩上全是让人面红耳赤的红痕,空气里弥漫着黏腻的怪味。

    宋盈上前就是重重两耳光,“你个小贱蹄子,敢勾引少将军!”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没有,是,是少将军把奴婢拉进来的,夫人饶命啊。”青禾哭求道。

    “你个贱人,明明就是你不知检点勾引少将军,还想污蔑少将军,看我怎么收拾你!”宋盈怒不可遏。

    难怪之前一直没见儿子,原来是被这小浪蹄子勾到这了。

    所幸这儿地处中书令府后院偏僻的屋子里,除了自己人之外,还没别人注意到此事,一切还来得及。

    否则今天中书令府中来了这么世家夫人小姐公子,若被人知道,徐启明别说娶孟家嫡女了,言官的弹劾奏折都得压死他。

    “叔母,这是怎么了?青禾,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姜攸宁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宋盈打了一个哆嗦。

    转过头,待宋盈看清只有姜攸宁和青央两人后,心下松了口气。

    “王妃,求你救救奴婢,救救奴婢。”青禾哭着膝行到姜攸宁面前不停磕着头。

    “青央,把她扶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姜攸宁问道。

    青禾只是哭哭啼啼,一句话也不肯说。

    以现在的情况,也无需谁人多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攸宁看向刚把衣服穿好的徐启明问道:“徐少将军,青禾是本王妃的婢女,此事,你是否该有个交代?”

    还不等徐启明开口,宋盈抢先说道:“姜攸宁,你还看不出来吗?是这个贱婢勾引我儿做出此等不要脸之事,还不快把她给我杖毙了。”

    闻方,青禾吓得又跪倒在地,“不是的,王妃,不是的,求王妃救救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