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不在了。

    元硕公主倒是让一个丫鬟给她传话,说她先和七皇子回宫了,等孟婉玲进宫看她。

    孟婉玲看到空着的七皇子座位,眼里怨恨加深,都怪姜攸宁这个小贱人。

    待靖王薨逝,她定要让祖父说服皇上,让姜攸宁给靖王殉葬!

    *

    回府马车上,宋盈只觉得胸口愈发难受,且不说徐启明今天惹的这事,就说自己这个二女儿,平时练习都跳得挺好,不想今天关键时刻出错。

    导致后面前来与她攀谈的全是家世不如镇国大将军府的世家夫人,这些人家宋盈如何看得上。

    宋盈越想越气,冲着徐雅兰骂了起来,“你这个没出息的,跳个舞还能跳成这样。”

    徐雅兰从上了马车就一直低头不语,如今被母亲骂,红着眼眶,不敢回一句嘴。

    她如何敢说,今天跳舞出错根本就是她故意的。

    她怕,她怕自己真被哪个世家夫人看中,与母亲一拍即合,自己的婚事就这样订下了。

    现在自己无人问津,反而是徐雅兰最希望的。

    她如今心里只想着那个为了自己被打得一身是伤的常嵩如何了?

    他回到府里还会不会被责罚?

    宋盈骂了半天,也骂累了,见徐雅兰除了掉眼泪没任何反应,她伸手戳了戳徐雅兰的额头,“下次你给我好好表现,不然谁家还敢娶你,听到没?”

    徐雅兰哽咽着点点头,“知道了,娘。”

    另一边,姜攸宁离开中书令府后,让青禾先回府准备明天出嫁事宜,自己和青央换上斗篷带来到了一间小酒馆。

    酒馆角落坐了一个黑衣男子,姜攸宁径直走过去坐在了男子对面。

    “伤势如何?”

    常嵩看到姜攸宁下意识就要起身下跪,但被姜攸宁制止了,“人多眼杂,不必多礼。”

    常嵩以双指代人在桌上行了叩拜礼,压低声音说道:“多谢王妃关心,小的在之前已在身上垫了东西,没什么什么伤,那些血也是小的藏在后背的鸡血。

    有王妃交代在先,府中主子并未再为难小的。”

    “做得不错,经过今天之事,相信徐雅兰会把你放在心里了,你找机会把这个送给她。”姜攸宁从怀里掏出一只羊脂玉兰花簪子递给常嵩。

    姜攸宁在徐府这么些年,知道徐雅兰因为自己名字里有个兰字,从小就喜欢兰花,觉得自己如兰花般高洁。

    后来知道皇后娘娘也同样喜欢兰花,徐雅兰以此为荣,觉得日后她也必能如皇后娘娘般高贵无比,她的吃穿用度很多东西都有兰花的影子,送这支兰花簪子可谓是投其所好。

    常嵩接过簪子,眼里满是感激,“谢王妃。”

    “不用谢我,事成之后记住你答应我的就好。”

    “请王妃放心,事成之后,小的必唯王妃马首是瞻,万死不辞。”

    “徐夫人已在给徐雅兰相看人家,你可要加快速度。”

    “是,多谢王妃提点。”

    该说的说完了,姜攸宁起身离开了小酒馆。

    没错,今天在中书令府发生的一切全是姜攸宁提前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