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走到宋盈身边,代替青禾轻轻替宋盈捶起了肩,“母亲,昨天巧颜阁掌柜来报,说最近这段时间巧颜阁盈收比之前涨了不少,店里新上的脂粉很是受欢迎。
现在有青禾妹妹照顾少将军,我想把心思更多放在管理店铺上,让店铺盈收能再翻上一番。
不过......”说到这,宋秀怡顿了顿。
事涉银钱之事,也是宋盈最为在意之事,忙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巧颜阁掌柜来府禀报店铺情况时,与我闲聊了几句,说其他几间店铺自从换了掌柜,生意不如以前,也不知盈收会不会减少。”宋秀怡说道。
她现在负责打理巧颜阁,不便抛头露面,就请了一个表面上的掌柜听从她调遣。
而其他几间铺子还未交给她打理,自是看不到铺子盈收情况的。
不过既然生意不如之前,想来盈收也好不到哪去。
宋盈这段时间操心着徐启明的婚事,一时倒没把心思放在店铺上。
如今宋秀怡提起此事,宋盈这才想起,转头问沉碧,“怎么回事?”
之前一直是沉碧帮着宋盈打理这些店铺,见夫人问起,沉碧忙回道:“回夫人,前些天几家店铺新掌柜来过,说最近我们店铺旁又开了些新铺子,店铺生意因此受到一些影响。”
一年中店铺生意有起有落很正常,沉碧看夫人最近为了少将军的事很是操劳,就没拿这点小事去烦宋盈了。
一条街上有许多铺子,开了关,关了开,经常换东家也是常有的事,宋盈并未在意。
“我听巧颜阁掌柜提到,最近在巧颜阁旁边也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子,好像叫什么甄......对了,叫甄脂阁。”宋盈说道
宋盈有些不满了,“既然铺子旁都有新铺子开张,那为什么巧颜阁还能盈利,其他几家盈收就降了?依我看这些新掌柜全都是废物!”
这些年来,宋盈早已习惯自家铺子,尤其是苏柔送她的五间铺子盈收一直稳中有升,突然听到盈收跌了,心里一阵刺痛,就像有人从她兜里把钱抢走似的。
现在又没了姜攸宁的嫁妆,加上之前赔的十万,被姜攸宁“抢”走的十万,整个镇国大将军中馈所剩不多了。
马上徐启明就要娶亲,不管是哪家女子,送去的聘礼不可能像当初忽悠姜攸宁一般。
兰儿也在相看人家,出嫁的嫁妆又是一大笔银子,宫里惠嫔娘娘上下打点也要银子,更别说府中日日必需的开销。
哪哪都要钱,宋盈更加接受不了铺子盈收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