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看诊,医术学了,总得多用才能提升。

    “那敢情好,那我们明天再过来,对了,大夫,你姓啥,我们到时候好找人。”

    “我姓苏。”

    姜攸宁并不知道,不过一个早上的功夫,新开的济仁堂医馆有个苏神医的消息在头风婶子绘声绘色的描述下不胫而走。

    她之前说一天只能给三人施针,本意是想劝退几位婶子,毕竟以后自己也不可能常来济仁堂坐诊,限个量会好一些。

    不想,女大夫,神医,一天还只施三针,这些加在一起,反而让姜攸宁这个始终蒙着脸的大夫多了些神秘感,引起了更多人的好奇。

    回到王府,姜攸宁找到了太医,把今天看诊里自己心里一些想法,还有自己开出的药方与他们探讨。

    太医们看了看姜攸宁写的药方,皱起了眉头。

    “怎么,钱太医,我的药方有问题吗?”姜攸宁问道。

    “王妃,你这药方确实是能治心疾,可这药用得太过猛烈,一不小心容易伤到病人。”

    会吗?

    姜攸宁回到房里仔细研究药方,又拿出师父给的医书,对照医书上的医理,如此并没错啊。

    等去问问师父,姜攸宁把这个记在了册子上。

    她又拿出银针,回想着今天给婶子扎针时的感觉,开始往自己身上扎。

    吓得青央脸色微白,王妃又开始了,她只能准备着随时去叫太医。

    不过这次姜攸宁只拿银针扎了一个穴位,闭上眼睛轻捻银针,果然很快就感受到一股轻微的热气从针进入体内。

    这种感觉特别奇特,就像是银针带着气股进入体内,疏通体内拥堵,这可比针只扎在穴位上的效果不知好多少倍。

    “青央,你过来。”姜攸宁睁开眼睛,唤过青央,“袖子撸起来。”

    青央高兴王妃终于想起要拿她练针了,立马照做。

    银针扎入青央手臂上的穴位,姜攸宁问她,“有什么感觉?”

    随后,青央“咦”了一声,“王妃,我感觉这穴位上有些热热的。”

    青央以前生病也扎过银针,可没有这种感觉。

    姜攸宁收回银针,她已确定这一切和师父给自己的令牌有关了,就是不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姜攸宁只觉得自己有无数问题要问师父,好在也快到约定的时间了。

    翌日,待姜攸宁来到济仁堂,眼前一幕倒让她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