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济仁堂开馆前,有没有来拜访一下你?”有人问道。

    蒋世和摇摇头,“没有。”

    “难道他们不知道在京城开医馆,需加入我们行会才行。”一位姓余的大夫,也是永和医馆的东家出声问道。

    “我听说这济仁堂东家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什么时候女子也能开医馆了?也难怪了,一点规矩都不懂。”有人语带嘲讽。

    “我刚才听说这济仁堂还出了位女神医,现在许多病人都是冲着她去的。”

    “女神医?姓什么?”

    “好像姓苏。”

    “姓苏?我可从没听过京城,甚至是大越有什么姓苏的杏林世家,这是从哪冒出来的?会不会是个骗子。”

    “这年头女大夫不多,借此行骗也不是没有可能。”

    “蒋副会长,不如你问问会长,太医署大越医证名录上有没有姓苏的女子,若是没有,定是骗子。”有人提议。

    “对,蒋副会长,如此一查便可知,若对方真是骗子,我们自可将其扭送官府,查封济仁堂。”大家一致附和。

    在大越,行医者都会向当地官府申请医证,官府会派当地德高望重的大夫对申请者进行考核,通过者即可下发医证,同时登记在册。

    随后各地官府再把名册层层上报至太医署,所以说在太医署有着绝大部分大越行医者的记录。

    其中不乏有些女大夫,只是数量较少而已。

    大越京城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行会,医馆和药铺自不例外。

    因着医者的特殊性,医行会会长由太医院太医丞担任。

    太医丞大多时候都在宫中替宫里贵人们看诊,很少会过问行会的事情,行会一般由副会长负责具体事务,只在有需要的时候,太医丞才会出面,主要起到监督作用。

    蒋世和出声否定了大家的提议,“如今会长在靖王府照顾靖王身子,我们怎能因这点小事去打扰会长。

    医者不同于别的职业,是不是真大夫,真神医,一试便知,何需惊动会长大人。”

    所有人纷纷点头。

    “蒋副会长说的是。”

    “就是,有蒋副会长这位神医出手,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还不立马现出原形。”

    蒋世和抬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大家稍安勿躁,对方不过一个姑娘家,大越并未明令禁止女子开医馆,我们也无需咄咄逼人,搞得像以大欺小似的。

    这样吧,余东,你先去和济仁堂和他们东家说说,让济仁堂加入我们医行会,收益的七成交入行会即可。

    你要和他们说清楚,这钱也不是我们要的,而是用于救济大越的穷苦百姓。”

    听到这样,所有医馆东家全都心照不宣,要知道他们缴纳的会费一年不过五十两银子,若这济仁堂真缴纳收益的七成,如何开得下去,不禁纷纷夸赞起蒋世和。

    “还是蒋副会长大度啊。”

    “就是,能容忍女子开医馆。”

    “世间女子均是头发长见识短,学人开什么医馆,早点退去才是好的,也当我们教教这个小姑娘。”

    “蒋副会长这是给小辈一个机会,也算是提携小辈了。”

    ......

    大家达成一致,所有人都告辞离开,余东则是听命于蒋世和,朝济仁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