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看着她。

    梅知雪接着说:

    “大理寺死囚牢中,关着顾府的妾室林氏,她可以作证!”

    柳万山一拍桌子:“她是个疯子!”

    顾玖凌眉心紧蹙,感到事态严重,问梅知雪:

    “知雪,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梅知雪赶紧说:“二叔,是林氏托狱卒传出消息,此事重大,还当请祖母在场。”

    柳氏此时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疯……疯子的话……岂能作证……”

    顾玖凌面色铁青,抬手:“去请老太君。”

    柳万山和柳氏对上眼神,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王利一看出了这么大的事,赶紧喝道:

    “提审林氏!”

    庭审到此时,高潮一波接着一波,门外的百姓都激动地低声议论,没想到顾府这么多内幕大白于天下。

    顾青宴有些慌乱,低声问梅知雪:“这是怎么回事?”

    梅知雪冷声说:

    “我这是替公公那些冤死的妾室和孩子讨个公道,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公公讨了那么多妾室,你却一个兄弟姐妹都留下?”

    顾青宴眼眸微转,狐疑看向母亲。

    柳氏眼神闪烁,额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淌。

    不多时,衙役押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上堂,她衣衫褴褛,眼神浑浊。

    林氏缓缓抬头,一眼看到柳氏,她笑声沙哑:“妾身装疯卖傻三年,就等这一天。大夫人,您还认得妾身吗?”

    柳氏指着她:“她是个疯子!你们不要相信她的胡言乱语!”

    柳万山也赶紧从坐席上走出,转到顾玖凌席位前,拱手道:

    “顾大人,这疯妇当年和顾府小厮私通,下官才将她关起来,她记恨舍妹柳氏,诬陷之言不足为信。”

    恰在此时,顾老太君拄着沉香木拐杖,被丫鬟搀着颤巍巍进堂。

    她一见林氏,不解道:“林氏?你还活着?”

    林氏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老太君,妾身没死。当年妾身生产,柳氏买通产婆,在参汤里下了猛药,让妾身血崩,孩儿没了。妾身命大没死,她又诬陷妾身与小厮通奸,让柳万山将妾身关进这大理寺大狱,一关就是三年!”

    她猛地指向柳氏:

    “她害死的何止妾身的孩儿!大姨娘、三姨娘、五姨娘……七个妾室,都是这么死的!还有她们腹中没生下来的孩子,十几个啊!都是顾家的骨血!”

    “你……你血口喷人……”柳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氏咧开唇角,笑得阴恻恻:

    “柳夫人手下的人,都不干净,她们的名字、下的药,妾身都记着,一个个去查,保证水落石出!”

    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破损的布料,双手呈上:

    “这是妾身用血写的,怕妾身死了没人知道。大姨娘苏氏……柳氏命丫鬟福慧往安胎药中掺红花三钱,产后血崩而亡。三姨娘赵氏……柳氏买通稳婆周妈妈,在催产汤里下了过量的附子,赵氏孩子胎死腹中。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