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雪受了委屈,你更该好好待她,夫妻和睦,才是家宅安宁之道。”

    顾青宴赶紧回:“叔父,青宴知道了。”

    顾玖凌顿了顿,又看向梅知雪,声音低了几分:

    “知雪,你受惊了。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尽管来找二叔。”

    梅知雪垂下眸子,轻声说:

    “多谢二叔。”

    顾玖凌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回顾府的马车,少了柳氏,这次顾玖凌自然是自己坐一辆车,梅知雪和顾青宴一辆车。

    车厢内檀香袅袅,气氛却尴尬得几乎凝固。

    顾青宴坐在她身侧:

    “知雪,这次你受了委屈。没想到母亲做了这么多恶事……只要你不计较我的事,替我保守秘密,以后我们再过继一个孩子,我们举案齐眉,做一对长相厮守的夫妻。”

    梅知雪眼睫微颤,抬眼看他:

    “青宴,我想要管家权,你能帮我要到吗?”

    顾青宴一愣。

    如今母亲死得这么不光彩,自己在顾府的地位也受到影响,梅知雪想要管家权,若是能帮她拿到,对自己也有好处。

    他连忙说:

    “这不难,我明日就问祖母要,将管家权交接过来。”

    梅知雪弯唇轻笑:“多谢。”

    顾青宴看得心头一热,眼中多了几分复杂情绪。

    母亲的所做作为,彻底惹恼了祖母,他也怕爵位旁落,若是有个孩子……

    他伸手去摸梅知雪的脸,低声说:

    “知雪,我们夫妻一体,这是我应该做的。其实这些日了,我忽然对男女之事有了些感觉,我想和你试试,说不定我们可以像正常夫妻那样……”

    指尖刚要触到她的肌肤,梅知雪忽然说:

    “你的手臂还疼吗?”

    顾青宴微怔:“还有点疼。”

    梅知雪柔声说:“我帮你按一按。”

    说着,她轻轻抓住顾青宴的手臂,缓缓往错位的方向扭了扭。

    她弯起唇角轻声说:“还是等你伤好了再说。”

    顾玖凌的马车先到了府上。

    他下了马车,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刚站稳,便听到身后车轮碾过青石的声音。他侧过头,目光淡淡扫去。

    后面的马车也停了。

    车帘掀开,那对年轻夫妻相携而下。

    顾玖凌的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冷着脸,转身便走,大步流星地回了翠幽阁。

    书房内,烛火摇曳。

    陈平轻手轻脚地跟进来,掩上门,低声道:

    “大人,属下查过了。那个送汤饮的丫鬟,确实是柳夫人院里的,看来是想构陷您。若是按照大理寺结案的供词,应该是丫鬟翠儿杀了柳佐,柳氏又让她来您的屋里,先捉奸,再诬陷少夫人杀人。”

    顾玖凌坐在书案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蹙眉,声音低沉:

    “就算构陷,一个丫鬟爬床岂会毁了我的名节,除非她的身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