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自己……

    但儿子这首诗一出,他不需要解释了。

    这诗本身就是解释。

    月有阴晴,花有荣谢,花落了,不是繁华的落幕,哪怕化成了春泥,也是护花的开始。

    这就是这首诗的诗魂。

    到得南阳,他一样可以扎根南阳。

    他可以将他毕生所学,施展出来,护佑一方百姓,造福一方百姓,真正不负儿子“化作春泥更护花”的良好祈愿。

    “爹,据我所知,这诗稿挺值钱的,你要是在南阳没钱花了,卖了它,你能过得风生水起。”欧阳奕道。

    欧阳致敬横他一眼,但是,最终却是笑了。

    哈哈大笑传来,夫人、三位小姐、欧阳发,还有两个小不点都乐了。

    凄凉的送别,至此面目全非。

    欧阳致敬踏上了大船,欧阳奕一缕声音钻入他的耳中:“爹,南阳寡周道蕴住在南阳城外,她跟孩儿有几分交情,你若是有些事情不方便办,不妨跟她说一声,这娘们的修为最少是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