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奕淡淡道。

    杜兴冷冷道:“是啊,有些人逐出京城,大快人心,岂能不前来一观?”

    此言一出,周围鸦雀无声。

    欧阳发刚刚才消散的心头悲凉,再度涌现。

    不管二弟带来了多少春风,一个现实终究摆在面前。

    那就是爹爹被驱逐出京,而面前这群人的父亲,祖父,牢牢占据朝堂高位。

    把控着大势。

    欧阳奕淡淡一笑:“我爹贬往南阳,好歹还是知府大人!我很想看看,令尊杜大人接下来的结局是什么样。”

    “何意?”

    “杜兄,咱们曾经打过一个赌,再打个赌如何?”

    “赌?”杜兴眉心不由自主地一跳,心头热血横涌,如果说此生有什么事情,是绝对性不堪回首的,那就是欧阳奕的赌了。

    因为他的赌,害得杜兴自己断了文道。

    昨日还害得杜府最有出息的年轻一代杜宾,断了文道。

    “我赌令尊大人,坐不稳兵部左侍郎之位,十天之内,他会下台!”欧阳奕道:“敢赌吗?”

    “哈哈!”杜兴仰面而笑,眼神中满是讥讽。

    他身后的七八人全都笑了。

    欧阳府上下,全都惊呆了。

    “敢赌吗?”欧阳奕冷冷道。

    “赌什么?”

    “你已没了文根,真心没什么我想要的东西……”欧阳奕道:“就赌一句话吧!我输了,全城之人都可以说我这个解元公是个草包!你若输了,转告杜家所有人一句话,你杜家全是草包……如何?”

    杜兴热血直冲天灵盖……

    很想应下!

    因为这是稳赢之局!

    凭你一个还没踏入官场之人,你还想定朝堂三品大员的职位?我当然知道,你倚仗的是公主!你以为公主帮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无知的蠢货!

    你还根本不知道左右朝堂格局的人,到底是谁!

    那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会听倾城公主的?

    岂不是笑话?

    但是,面对欧阳奕之赌,总得慎重!再慎重!更慎重,这是眉心阵痛传给他的刻骨记忆……

    欧阳奕笑了:“不敢赌也是无妨的,该做的事情,我还是会做!走着瞧就好……”

    声音一落,大步而去!

    欧阳发追出几步,竟然跟丢了……

    他的修为,此刻跟兄弟是同一层级,都是人级二境,但是,实际上,欧阳奕的速度,岂是他能比的?

    午后。

    金水河畔妙器坊。

    里面几个伙计昏昏欲睡。

    他们有过一段时间的无限风光,那就是卖盈袖香水的时候。

    盈袖香水有货的时候,是里面伙计的高光时刻,连京城那些名门大户的管家,都巴结他们。

    可惜,快乐的时光终是太短暂了些。

    盈袖香水卖完了。

    他们的风光也就不再了。

    听说五丈原那边,秋季还有一批香水,他们就等着另一个风光时刻了……

    突然,一条人影走了进来。

    几个伙计醒了:“公子想要点什么……”

    话音未静,楼上蹬蹬蹬蹬……

    掌柜的快步奔下:“欧阳公子!快快楼上请……”

    上楼,坐定,掌柜的亲手奉茶:“解元公,请用茶!”

    欧阳奕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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