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谁念西风独自凉,小女子亲手抄了三遍。”谢幼安轻轻一笑道:“原本想着能写下这样入骨入心妙词之人,该是一位饱经风霜的大儒,岂料,竟是如此年轻的欧阳公子。”

    欧阳内心叹服,天骄就是天骄。

    是能透过诗词看到本相的人。

    纳兰写下这首谁念西风独自凉时,的确是饱经风霜之后。

    他微笑:“风霜年年有,冷暖各自知,有时候,年龄与风霜并不能直接等同。”

    谢幼安轻轻点头:“公子所言甚是……有的人,顺风顺水一辈子,到得老来,也未必能够体会到真正的风霜,有的人,一出世就在风霜之中。比如我,比如南阳的那位周道蕴,不都是这样吗?”

    “你与周道蕴交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