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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做这个的,大船一个来回服侍一位贵宾,还怎么把初血留到如今?除非你捅我的不是那玩意儿,而是刀!

    但他有洁癖,能怎么办呢?

    船娘带着“公子为何珊珊来迟”的遗憾,一个人到外面去睡了。

    这个很少遇到的风流公子哥,原本想着给自己发一波福利,终究是错过了……

    次日。

    西边的太阳滑下京城高大的围楼之时,欧阳奕回到了京城。

    踩着夕阳的尾巴踏过码头的青石路,进入城中之时,已是华灯初上。

    他径直回了欧阳府。

    敲开府门。

    管家老齐大步迎来,喜笑颜开:“二公子你终于回来了,大公子这段时间总在念叨,担心你又像当初乡试时那样,在最后关头才赶到。”

    “我又不是傻,还能在同样的坑里摔两次啊?”欧阳奕道:“最近家里情况如何?”

    “家里一切都好。”

    “那就好,我去兄长那里坐坐。”

    欧阳发正在书房临阵磨枪,看到欧阳奕回来,大喜过望……

    提及即将到来的会试。

    他有喜有忧。

    喜的是,他这二十多天来,揣摩着兄弟给他讲的课,越来越觉得这经悟得敞亮。

    信心大增。

    忧的是,外面传来的消息,让他压力山大。

    天机观的谒语:白鹿溪上三春后,圣机萌发动千秋。

    形成的直接后果,就是大梁国内真正意义上的“能考尽考”。

    什么意思?

    所有人,只要有资格参加会试的,都会参加。

    哪怕是几十年前的老秀才,只要还有一口气,抬都要抬到试场上,考上一把。

    拼的就是个“圣人同年”。

    这些人,倒没人在乎。

    你这么多年来,都没考上,本身就代表着你不行,除了凑个人数之外,对别人形成不了太大的压力。

    但有一个群体,让所有参赛人都麻头。

    这个群体,就是雪藏者。

    雪藏者,其实不仅仅是十六世家,很多大家族也有,当初乡试场上的那个杜宾,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杜家的雪藏者。

    杜宾科考之前曾说:“其实上届,本人就可以参加科考,但若不能‘以甲登科’,考中秀才也没甚意思,所以等了三年。”

    这话就算有吹牛的成分,也并没有大吹。

    以他的文道造诣,上届若参加乡试,中试的机会很大。

    但他没有参加,非得再沉淀三年,根本原因就在于,他要“以甲登科”,他要让朝官看到,杜家后辈,人才济济,杜家文道底蕴,不凡。

    跟在一群人后面滥竽充数,大家看不到。

    沉淀三年之后,以甲登科,才会让大家记住这个名字。

    这就是文道之上的“顶峰原则”——第一高峰大家都知道,有几人知道第89峰是个啥?

    道理嘛,一脉相承。

    杜家这么想的,世家更是这么想的。

    所以,大梁国十六世家,有无数的雪藏者,雪藏者本身就是一个时代中最出色的文道天骄。

    他们存在的意义,不只是一个功名。

    他们更大的意义,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借他们这一鸣,让他们身后的家族,在世人心目中形成“底蕴深厚”的认知。

    乡试场上,前十名中,七名是世家雪藏者。

    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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