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以弈入道。

    怎么就没看到这一步变数?

    这变数突然而来,真正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夕阳西下,夜色渐浓。

    欧阳府西院,欧阳奕坐在床上,看着夕阳沉入西山。

    房门轻轻一响,他就看到了小楼。

    小楼脸蛋红扑扑的,肋下夹着一个包。

    关门的时候,还朝外面看了好几眼……

    “干嘛呢?偷汉子啊?”欧阳奕开口了。

    小楼吓了一跳,这才看见欧阳奕:“公子,你在房里啊,怎么没点灯?”

    “我若点灯,我娘知道我又在科考场上提前跑,还不得代我爹行家法啊?不点灯,免得麻烦……你这包里是啥?”

    小楼脸蛋红破了:“又……又买了两条毛巾……”

    “啊?又买?一条毛巾接不住你流的水?”

    “……不是这样的……”小楼好害羞地跟他解释……

    入秋了,天凉了,白天的太阳没那么猛了,有时候还没太阳。

    毛巾不一定干得了。

    要是到了夜晚,毛巾没干,公子又想要,怎么办啊?

    只能多买几条了,换着用……

    “楼儿,你为了我好的这一口,也是真上心了,来,我们现开现用……”

    次日!

    艳阳高照。

    整座京城似乎笼罩在一层神圣的气流之中。

    今日,又是一个张榜日!

    而且比上次乡试更上了一个档次。

    因为今日是会试张榜!

    午时,在无限紧张,无限期待的全城关注之中……

    贡院钟声敲响。

    在密闭的小小考室中,关了整整三天的学子们,终于出了考室。

    如果是一般封建皇朝的学子,用如此高强度的方式“烤”了三天之后,大概都会有一种全身虚脱的症状,甚至会出人命。

    但是,这个世界是神奇的。

    学子们,同步也是修行人。

    有资格关进这小考室的人,全都是道坛级别的修行人。

    体内文气支撑着他们的肉体不垮,但是,精神层面就不一定了……

    欧阳发,是二进“宫”!

    三年前,他参加过会试,名落孙山。

    他还记得,三年前走出考室的时候,带着解脱的畅快,但很快就迎来了人生中最为压抑的三年时光。

    今日呢?

    出考室,他的神经崩得比进考室时还紧。

    他心中没底。

    真的一点都没有。

    关键是,这考题是真难……

    最难的那道题,就是策论。

    为古牧国皇帝上疏,解灭国之危!

    是真的难住他了……

    他抓耳挠腮整整一个时辰,东拼西凑弄了一篇策论,自己怎么看都觉得依这策论而行,救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你让他重新写一篇,他也写不出来,他能想到的,就这些……

    策论这一科得栽啊。

    这是欧阳发最大的煎熬。

    旁边学子的对话声声声入耳……

    “今年策论也太难了!”

    “是啊,救国之策,即便是朝堂大佬,文坛大儒,恐怕也没这个能耐吧?”另一学子道。

    “不是恐怕!而是已经验证过,你道古牧国就没有有识之士?满朝文武,一国之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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