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她们隔壁,还有一名花魁。

    醉花阴的第三名花魁幻星。

    幻星很神秘,乃是醉花阴三大花魁中出镜最少的一位。

    今日她也来了,单纯就是捧个场。

    此刻的她,遥望北方,两行清泪,无声地滴落。

    “小姐,你想到你的家乡,是吗?”旁边侍女轻声道。

    “十年了,终于有人说,燕云是耻!”幻星轻轻拭泪,声音如从梦中传来。

    战青词下。

    大梁京城无数的窗户打开。

    新春盛况这一刻具像化。

    金水河上,一名青衣老者仰望天际,他的右手,四根手指轻轻颤抖。

    “爷爷,这其实也是你的心愿,是吗?”旁边一个少女轻声道。

    “是的!也是爷爷的心愿!”老人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肩头。

    “为何?”

    “因为爷爷希望洗刷掉自己身上的耻辱,给你们留下一个清白的诸葛世家!”

    战青词横空出世,引发的风潮注定不是一朝一夕。

    状元楼上,欧阳奕拿起了词稿,塞入了怀中,他对面的章宗昌,如同一尊雕塑。

    路千秋偏偏还要找话说:“章兄,你以‘北离诗狂’为名,众人皆言你乃是豪放诗词的代表人物,今日欧阳兄这位在你口中,只擅妇人之诗的诗家,一不小心写下了一首豪放之词,章兄该不该也写一首,以正你豪放之名?”

    章宗昌心头热血猛然一翻涌,文山都撼动了。

    刚才站在章宗昌身后的一群人,同时退了一步。

    你要豪放?

    行!

    我豪给你看!

    欧阳奕这一豪……

    所有的嘴上豪杰,全都哑火……

    谁敢上?

    谁配上?

    人家一词直接干了个“史上都没有”,你怎么上?

    高台之上,一人哈哈一笑,一步下了高台。

    赫然是诗圣圣家五公子李哲。

    李哲落在欧阳奕面前,深深一鞠躬:“欧阳兄诗词之道,小弟佩服也!”

    此言一出,绣阁之中,几乎所有花魁同时笑了。

    身为花魁,最适时势。

    针对欧阳奕的诗词之攻击,到了这里,画上了句号。

    因为诗圣圣家的嫡系子弟亲自下台,承认欧阳奕的诗词之道,让诗圣圣家嫡系都佩服。

    诗圣圣家是什么?

    人家玩的就是诗词。

    文宫评诗词等级,而他们,在世俗间基本上拥有评定“诗家”的资格。

    他们说你行,你就是真行!

    欧阳奕微笑回礼:“不敢!”

    李哲手一抬,一支笔双手托起:“此笔乃是诗家第三代‘诗笔’,送与欧阳兄!”

    全场大哗。

    诗家诗笔,放在诗圣圣家都是很神圣的东西,传言你写不出金光诗者,根本不配使用此笔。

    送于外人,那更是天方夜谭。

    传言,非真正的绝代诗家,不可能拿到诗圣圣家任何一支诗笔。

    何况这支诗笔,还是第三代诗笔!

    第一代诗笔,那是诗圣老人家亲手所铸,件件都是圣宝。

    第二代诗笔,准圣所铸,准圣之宝。

    第三诗笔,圣家家主亲手所铸,文界之宝!

    这样的诗笔,放在世俗界,万金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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