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这提示伤害性不大,花边元素极浓啊。

    这是她一个人的花边想法。

    还是贵妃娘娘的花边想法?

    若是贵妃娘娘瞅着他,如同瞅着一个对宝贝闺女有想法的“黄毛”,那麻烦大了。

    现代社会有女儿的家长,对“黄毛”甚是头疼。

    这个时代,皇妃对“黄毛”可没那么头疼,人家有360种手法,随时可以让“黄毛”人间蒸发……

    问题是,欧阳奕觉得很冤啊。

    我此番下江南真是办正事。

    我真的没向你女儿乱伸手。

    总不能因为一个“莫须有”之罪,被你提前给除了吧?

    要想在这操蛋的世道不受无妄之灾,需要自身有本钱。

    什么样的本钱呢?

    离他最近的,大概就是文道功名了。

    文道功名最具护身之效。

    秀才,县官不能轻杀。

    举人,知州不能轻杀。

    进士,皇帝都不能轻杀。

    为何?

    因为这些功名都是文宫授予的,代表着文宫门生,打狗也看主人,杀文宫门生,也不是不行,但得有一个确凿的罪证上报给文宫吧?

    这就大大地提高了“杀进士”的门槛。

    也最大限度保证了进士不遭受“莫须有”……

    屋外,院门响。

    欧阳发的声音传来:“二弟,起了么?”

    “就起来,大哥你稍侯。”欧阳奕赶紧起身,穿衣。

    将桌上的那块号牌和面具都揣进腰间。

    出了卧室门,大哥已经在茶室坐下了,他托起茶杯向欧阳奕举一举:“二弟,爹爹让为兄给你转告一句话,为兄虽然也觉得难以开口,但爹爹的安排,不敢不如实相告。”

    外面的小楼,心头猛地一跳。

    大公子何意?

    难道说,府中知道香水分成有七万两,大公子专程过来,是收钱的?

    要不然,有什么话儿是大公子觉得难以开口的?

    “什么话?”欧阳奕道。

    “乡试还有二十三天,爹爹让你在十八天时间内,将《礼经》、《德经》全文记下。”

    小楼愣住了。

    不是要钱的。

    而是逼公子读书的。

    欧阳奕微微犹豫……

    欧阳发道:“《德经》倒还罢了,通篇不过三万一千字。而《礼经》就……就难了,七万四千余字,这实实在在……匪夷所思。二弟觉得为难很正常,为兄也觉得爹爹有些……急切了。”

    身为子女,他是不可能说父亲瞎搞的。

    但内心,他是真的认为父亲在瞎搞。

    所以,用了一个中性词儿:急切。

    欧阳奕皱眉:“十八天,为什么精确到十八天?”

    科考七月初六,离现在是二十三天。

    京城的乡试就在京城龙门书院,近在咫尺。

    留下五天余地几个意思?

    他总不能指望老爷子大发同理之心,给他五天时间勾栏听曲、放松身心……

    欧阳发道:“爹爹这段时间写了十余篇策论,打算在接下来的十八天里,再写几篇,留下五天时间给到你,让你在科考之前,背一背这些策论,万一撞中了考题,兴许二弟还真的有望一次过关!”

    乡试考三科。

    一科叫:识经,所谓识经,就是熟悉圣人经典,基本上是填空题,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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