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着家族由武转文的重大使命,文道是他洛家走出历史阴霾的核心根基,怎么拿来赌?

    而且他透过杜宾阴毒的眼神,隐约猜到了他的心思。

    杜家陷害忠良,不想看到他洛家东山再起,在用这种方式断洛家之希望。

    如果是个人性命之赌。

    他洛山河身上流着将门之血,生死随时可置之度外。

    但这不仅仅是他个人性命。

    这是他洛家这一代人翻身的希望……

    “两位兄台,就不要赌这么大了吧?”洛山河身旁,另一名文人一步站出。

    杜宾冷笑道:“本人只是想看一看,你们这些号称由武转文的所谓将门,还有几分血性,现在看来,你们洛家、黎家全都是不堪造就、不识时务的蠢货!”

    这下,那个劝和的文人也怒了。

    因为他姓黎。

    他是前任兵部尚书黎远望的孙子黎明,黎远望也是主战派的,就因为他主战,朝堂大势主和,他跟不了朝廷风向,被朝廷排挤,被贬岭南。

    今日,杜宾开口八字“不堪造就,不识时务”,前面的“不堪造就”说的如果是洛家的话,后面“不识时务”显然骂的是他爷爷黎远望。

    黎明怒火大炽。

    就在此时。

    一人踏出!

    脸有微笑:“这位杜兄很喜欢赌?恰好本人也喜欢,要不,我与你赌这一场?”

    全场之人目光齐聚,同时落在他脸上。

    俊逸风流态。

    翩翩读书人。

    面孔并不熟悉,但脸上的微笑淡若春风。

    “阁下是谁?”杜宾沉声道。

    “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哥,当日醉花阴,你兄长杜兴也跟你一样狂,本人牛刀小试,废了他的文根!”年轻人微微一笑:“我叫欧阳奕!”

    杜宾死死地盯着他。

    眼中的杀气缓缓凝聚……

    原来是他!

    当日听说此人也会参加乡试,杜宾曾一笑置之,今日,果然撞上了!

    他还真的来参加乡试!

    一个只有诗才的所谓天骄,也参加乡试……

    那个朝官子弟队列里,众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欧阳奕?何人?”

    由此可见,他的存在感实不高,同为朝官子弟,竟然大半不认识他。

    “欧阳致敬有个二儿子叫欧阳奕,不是说声色犬马纨绔一头吗?怎么也取得了文根?”

    “取文根还不容易?敢参加乡试才叫稀奇……”

    对于一般人而言,取文根着实不易,但对于朝官子弟而言,取文根真正是探囊取物,随便写点东西就成。

    童生试,没什么含金量的。

    “更稀奇的是,他竟然说要跟杜宾赌?杜宾是必中的,他算什么玩意儿?”

    一时之间,无数的议论声从朝官队列中钻了出来,钻进杜宾的耳中。

    杜宾的心跳开始加速了,眼睛微微一眯:“你要与本人赌科考成绩?”

    “是!”

    “败者,自碎文根?”

    “是!”

    杜宾手一伸,一张金纸在手,宝笔落下……

    写下契约!

    全场哗动……

    “签!”杜宾先签下自己的名字。

    金纸递到欧阳奕手中。

    欧阳奕宝笔提取……

    洛山河一步踏出:“欧阳兄,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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