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过,他并不介意这个问题。
修斯右手垂在身后,指尖突然间凝聚出不明显的淡绿色的光亮。
倏地——
维萨斯锋利的眼神瞬间扫向修斯,沉声打断,“修斯。”
修斯缓缓扯开嘴角。
“嗯哼?”
他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维萨斯黑色耳尖上的毛毛却缓缓竖立。
“大哥只命令抽她的血。”
黑毛竖起,是猞猁族发出的对敌警告。
修斯笑了,但到底,拇指和食指轻轻转动,捏灭了绿色火苗。
“维萨斯,你已经在陷阱的边缘了。”
随即,修斯转身离开。
维萨斯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却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衣袖被轻轻地扯了扯。
温俞正仰头看着他。
维萨斯黑毛一下塌软下来,“怎么了?”
温俞问道:“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她困了。
“别怕,我会轻轻的。”维萨斯说道。
温俞笑眼弯弯,“有你在,我不怕。”
这六个字轻轻地落在维萨斯的心尖,让他整个人都跟着一颤。
只觉得温俞那双明亮漆黑眼里的微光,像流星绚丽。
维萨斯轻轻地把温俞病床上。
病床又大又宽,温俞躺在上面,小小的一只。
可就在她躺下的那一瞬间,半透明的装置从床的两侧弹出固定住了她。
维萨斯拿起注射器。
金属的注射器针头,在实验室冷白色的灯光下,更显得冰冷。
温俞侧头不敢看,深深吸气。
“如果害怕的话,可以抓紧我。”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声音,连带着一条长长的东西送到她掌心中。
她本能地以为是维萨斯,直到手掌心内感受到冰冷的温度以及密密麻麻的鳞片质感时才猛然睁开眼睛。
居然是修斯!
他不是走了吗?!
修斯扫了一眼被温俞握在手心中的蛇尾,又看了一眼因为迟了一步而眼神懊恼的维萨斯,挑了挑眉。
维萨斯不满质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修斯反问,“我不能来吗?还是说你想趁着我不在对小蜕儿做些什么?”
维萨斯心思被猜中,脸色难看,“少胡说八道!”
最多。
他最多只想趁着小人类疼,亲亲她。
但他不想再废话了,毕竟因为首席医官这件事,修斯早就对他不满了。
再耽搁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时间拖得越长,小人类就越害怕。
冰凉的注射器缓缓刺进温俞的皮肤里,鲜血缓缓被抽出。
温俞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她呼吸变粗,下意识抓紧了手中的蛇尾。
修斯缓缓眯起眼睛。
白天,小蜕儿也是带着这样的喘息声坐在他尾巴上。
而现在,她握着他的尾尖,在喘。
维萨斯加快取血速度。
等到鲜血足量之后,他第一时间拔下针头,刚想从口袋里拿出补血的药物糖果,可是却仍然有只手快他一步。
“咀嚼之后咽下去。”
温俞的大脑因为失血而变得麻木迟缓,修斯在她嘴里强行塞了某种软物。
在修斯把手拿出去的那一刻,手指恰好划过温俞柔软的小舌和整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