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着底!
“咕噜噜……救、救命……咕噜噜……”
温俞的身体在偌大的浴缸里起起伏伏。
修斯蛇尾一卷,懒洋洋的坐在浴缸边,好整以暇地欣赏这温俞的狼狈。
“求我。”他说道。
这两个字,透过淹入耳膜的水浪,让温俞听得并不清晰。
她咬唇,使出全身力气终于抓住了浴缸的边缘,这才把头伸出水面大口地呼吸着,在心里,她把修斯祖宗往上十八代的蛇类全都骂了一遍。
书中说的果然没错——
修斯性情古怪,难惹。
“哗啦——”
蛇尾蓦地甩进浴缸里,勾起了温俞的下颌,淡声问,“骂我?”
温俞一怔,咬牙。
又偷听她心声!
“我哪敢……”
修斯冷嗤,“去他大坝的?”
温俞,“???”
修斯继续模仿,“我去你大爷的!你妈生你的时候,是只孵蛋,不顾脑子吗?”
“白长那么大个,心眼子和莲藕似地,全是算计的小窟窿!”
“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遇到你这种难缠的小蛇!等我死了,我就变成阿飘,每天飘你边上,把你的尾巴系成蝴蝶结!”
温俞,“……”
心里腹诽是一回事,可这话从正主嘴里说出来又是另一码事。
莫名的羞耻怎么回事?
“我错了。”温俞低着头,老老实实道歉。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
但,总得走个流程不是?
修斯自上而下地看着温俞,眼神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左右右右,就差来个360度大检查,直给温俞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纳闷问道:“怎、怎么了?”
修斯收回视线。
他只是没想到,小人类居然这么凹凸有致。
温俞的衣服被打湿得彻底,布料单薄间,身形被勾勒得清晰。
修斯眼神陡然一黯。
那天维塔看到的就是小人类这个样子吗?
不,他看到了更多。
修斯见过其余雌性,不是这样的。
可莫名的,他有些心猿意马。
就在他心猿意马间,他的识海里蓦地传进温俞的小声吐槽——
“蝴蝶结!早晚把你的蛇尾打成蝴蝶结!放在我屁股下,当屁垫!”
修斯,“……”
他甩动尾巴,递送到了温俞的面前。
温俞,“???”
修斯,“洗啊!洗干净!”
温俞满脸发懵。
给他洗尾巴?
修斯甩动着修长的尾巴,不紧不慢的走近浴缸里,一字一句道:“不洗干净,你怎么打蝴蝶结?”
“你又窥探我……”温俞珉唇,“维萨斯说过,你这样是不对的。”
“哗啦——”
修斯直接整个身子泡进了浴缸,直接把温俞逼到了自己和浴缸间,说道:“小蜕儿,你是在拿那只小猞猁来威胁我吗?”
“呵呵……他们兄弟两个,只怕自顾不暇呢!”
什么意思?
温俞猛地抬起头来,“维塔和维萨斯怎么了?!”
她敏锐地想起了所谓的血契。
但修斯全然没有解释的意思,慢悠悠道:“小蜕儿,今天不把我的尾巴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