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脸后,温俞才渐渐回过神来,她越回想刚刚发生的事就越觉得好笑,忍不住轻笑出声。

    一开始是轻笑,等笑到最后,她前仰后翻。

    她被维塔的鼻血给扇了……

    哈哈!

    维塔痴痴的看着眉眼弯弯的温俞,猞猁耳尖染上薄红。

    他的尾巴轻轻扫过地面,卷在自己的脚踝,鼻尖是温俞香甜的信息素,吸入鼻腔,在心底漫开温热的悸动。

    他不由得低下头,拿鼻尖拱着她。

    心想道:只要小人类能一直这样开心,哪怕是星际的陨石,他都要给她扛回来。

    只是这么想着,维塔就不由得将温俞紧紧抱进了怀里,像是起誓般,郑重其事道:“小人类,以后,你只管笑。”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维塔为你顶着。”

    他的情绪实在激动,是以,他没有注意到被迫埋在他毛发里的温俞憋得满脸通红。

    为了重新获得新鲜的氧气,温俞双手下意识地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维、维塔!松开我……一点点……”

    突然,温俞听见维塔轻嘶了一声,随即她重获自由,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一扭头,却看维塔瞪大了眼睛,头上的三角耳朵如同妙脆角一样竖立着,大大的猞猁眼里委屈巴巴的。

    “我的胡子……”

    温俞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的掌心,此刻正躺着五六根极长的白色胡须。

    抬眼看,维塔的脸颊上只有左边有胡子,随着他说话,胡子也跟着上下抖动,但是另一边却空荡荡的。

    温俞,“……”

    她干了什么?

    她有些心虚地把手里的胡须捋好后,怼在维塔的脸颊上。

    “胡子复原了……“

    维塔没来得及说话,那几根胡须就又轻飘飘地掉了下来。

    温俞,……”

    胡须飘在了地上,维塔心底那抹悸动消散,默默回过身,巨大的身躯蜷缩在角落,生胖气。

    胡须对于他们猞狸一族是最宝贵的财富,更是他们强大美丽的一种象征。

    只有最强大的猞猁才会有最长的胡须。

    他没胡子了……

    他不强大了……

    “对不起维塔,都怪我不小心拔掉了你的胡子,虽然现在只剩一边,但也还是很帅气的。”

    温俞意识到事情不妙,绞尽脑汁地想着补救办法,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夸夸。

    她正准备再夸几句时,维塔却已经一改刚刚的郁闷和不高兴,又冲过来抱住她,激动地问道:“真的吗?我是最帅的吗?比大哥还帅吗?!”

    连环珠炮般的问话一句接一句,打了温俞个措手不及。

    但她能感觉出来,维塔是愉悦的。

    毕竟,他的尾巴竖得老高。

    也让温俞不自觉地想起自己以前养过的那只叫家和的猫,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轻挠了挠维塔的下巴,除去庞大的体型和修长的耳朵之外,维塔简直就是一只大猫。

    维塔先是一愣,随即立刻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在温俞的掌心中蹭来蹭去,响起连续的咕噜声。

    “小人类,你的手真的好小,挠得我好舒服啊,可以再用力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