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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花影完全不觉得尴尬。她抬着下巴，语气豪横。
“练好这玩意，那可真是金刚不坏，万法不侵！”
“只要不遇到像班长那种变态精神念师，你在战场上就跟不死不灭差不多。”
“嘎嘎猛！”
苏花影把玉简塞给陆鸣。
“好了。”
“以后出事报姐的名字。”
“九班的人，姐都罩着！”
“走了哈！”
话音落下。
火光一闪。
她脚下出现两个风火轮。
“嗖——”
整个人化作一道火线，消失在夜空下。
走廊里。
陆长明靠在门边，眼角有点发热。
看着这群乱七八糟的少年少女，他忽然失笑。
“这群小兔崽子闹腾是闹腾了一点。”
“倒还是挺讲义气的。”
陆鸣站在原地。
他看着一件件堆在身边的东西。
看着已经陆续离开的同学背影。
胸口那股压了一整晚的沉闷，终于被一点点撬开。
他遥望宿舍楼方向。
再次深深一鞠躬。
这一礼。
比刚才更稳。
也更郑重。
片刻后，他抬头，挥手。
所有九班同学送来的东西，被他一件件收进空间法宝。
做完这些。
陆鸣转身看向陆长明，脸上的沉闷散了些，眼底终于多出一丝少年该有的亮光。
“班主任。”
“那我先走了？”
陆长明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走到陆鸣面前，抬手帮他整理衣领。
动作很慢，也很认真。
“臭小子。”
“别总是把什么都压在心里。”
“累了就回来看看。”
陆长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只有十八岁，却已经习惯把一切扛起来的学生。
声音放低了几分。
“那群兔崽子都和你并肩走着呢。”
“又不是不能换岗。”
衣领整理好了。
陆长明上下打量了一眼。
最后，他笑了一声。
“还挺帅。”
“好了。”
“一路顺风。”
陆鸣眼眶微红，却笑了。
“好！”
他转身下楼。
楼下。
军用吉普早已停在夜色里。
车门打开。
陆鸣坐了进去，引擎声低低响起。
陆长明站在二楼，目送吉普驶出宿舍区。
而在对面那栋宿舍楼的楼顶。
四十七个少年少女迎着夜风，或站或坐，同样默默看着那辆吉普远去。
直到车灯消失在视野中。
严淙这才抱着后脑勺，长长叹了一声。
“唉。”
“又走一个。”
他看着远处黑下来的路，忽然问：
“欸，你们说，会不会都等不到高考，咱们就要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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