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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把钱折好,放进挎包最里层。
小电驴启动。
车轮碾过土路上的碎石,慢慢往镇上开去。
只是严淙不知道。
他刚走不久。
屋门后边,梁如梦又探出脑袋。
她看着小电驴消失在路口,小嘴撅得更高。
“坏严淙……”
“他真的变了。”
“以前碰到我主动调戏,他肯定会先战斗一把再走的。”
天幕外。
弹幕顿时活了。
“梦宝,你是真敢说啊!”
“严老祖:我现在压力大得要死,你还在想战斗装备。”
“别笑了,这已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点甜了。”
“草,楼上闭嘴!”
“我现在看见甜的就慌。”
画面一转。
严淙骑车来到镇上。
花衬衫已经等在老房子楼下。
他嘴里叼着烟,一看到严淙,就朝楼上抬了抬下巴。
“人快到了。”
“我上午帮你问了几家,就这一家给价最高。”
严淙点点头。
“麻烦了。”
“少来。”
两人说着话上楼。
没过多久。
买房的中年夫妇也到了。
看房、谈价,确认家具一起留下。
流程走得很快。
花衬衫之前已经把该问的都问过,这次只是最后敲定。
二十一万五。
整套房,连带屋里的旧家具,一起卖掉。
下午。
手续办完,钱到账。
严淙看着银行短信,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那串数字跳出来的时候,他没有轻松。
只是把手机按灭,看着这套陪了他十几年的老房子,心中微微叹了一声。
“那就这样说好了。”
买房的中年男人笑呵呵问。
“我们明天搬进来?”
“好。”
严淙也笑了一下。
“我今天会把我的东西搬出去,顺便把卫生打扫好。”
“不用担心卫生问题。”
说着,他把一大串钥匙递过去。
“这里是所有钥匙。”
“大门钥匙我留一把。”
“等我收拾好之后,用来反锁大门。”
“之后……”
他看向花衬衫。
“我会转交给我这个朋友。”
“你们找他取就行。”
“好好好。”
中年夫妇接过钥匙,脸上笑容更浓。
他们又客气了几句,便一起离开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花衬衫往沙发上一坐,拍了拍扶手,感慨道。
“啧。”
“从初中开始,你这儿就是咱们的聚会据点。”
“现在好了。”
“据点没了。”
严淙没回头。
他蹲在卧室里,把衣物、被褥、旧书、本子,一样一样往袋子里塞。
“那不是还有你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