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

    画面中。

    少年严淙刚把奶奶的衣服洗干净,正一件件晾到院子里的栏杆上。

    远处,一束手电筒的光摇摇晃晃地靠近。

    来人是承叔。

    “承叔,怎么了?”

    严淙的声音有些低。

    承叔看着他疲惫的脸,原本准备劝他放弃炼器的话堵在了嘴边。

    他停了一下,换了个话题。

    “小熊啊,一周之后,你婶子要做手术了。”

    “你也知道,你弟还在上学。”

    “到时候,你能不能和如梦一起过来一趟?”

    承叔叹了口气。

    “你婶子平时看着强硬,其实心里还是怕。”

    “她总担心这次手术下不来台。”

    “所以想让你们在手术前过去看看她。”

    “可以不?”

    严淙抿了抿嘴,最后点头。

    “行。”

    “欸,那多谢你们了。”

    “不用。”

    严淙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

    “承叔,没事的话我就先进屋了。”

    “今天的炼器笔记还没整理。”

    承叔看着他转身,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小熊,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嗯,好。”

    严淙答应了一声,转身进屋。

    梁如梦靠在床里侧,手机屏幕还亮着。

    严淙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回头。

    他也没有多问,只拉开凳子坐下,拿出本子和笔。

    刚写下第一行字,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叮!叮!叮!”

    严淙低头看了一眼,是花衬衫的电话。

    他接通。

    “喂。”

    “什么事?”

    “上号,陪我打两把?”

    严淙沉默片刻。

    “你不是从来都不打游戏吗?”

    “这不是听说我兄弟今天倒霉得厉害嘛!”

    “来来来,别捣鼓你那个炼器笔记了,上号放松两把。”

    “再憋下去,人都要憋坏了。”

    “老钟也来。”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声音压低。

    “对了,这边还有一个声音好听一批的妹子。”

    严淙嘴角抽搐。

    他们为什么知道自己今天倒霉,他没多想。

    只当是梁如梦说了出去,然后传来传去,传到了花衬衫耳朵里。

    至于这逼找自己打游戏。

    让他带飞是真。

    顺便帮他们把妹,才是重点。

    至于照顾他的情绪,只能算附带服务。

    “来不来?”

    严淙看了一眼桌上的笔记。

    “来。”

    “就两把。”

    “好嘞!”

    电话挂断。

    严淙打开游戏,回头问了一句。

    “宝宝,农药来不来?”

    “不来。”

    梁如梦背对着他躺在床上。

    声音很低。

    严淙只以为她心情不好,没有继续追问。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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