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有一天给他们报仇?!”
“想!”
一个小胖子突然抬起头。
他的眼睛已经红了。
“我做梦都想!”
“我想把那群让我再也见不到我爸的畜生弄死!”
“那你们就继续咬牙坚持下去!”
王卫兵指着他们身上的石袋。
“妖兽肉你们也吃了,气血足够!”
“功法现在修炼的也是根据你们每个人的体质安排最好的!”
“你们父亲的那个时代,哪有这么好的资源!”
“继续给我咬牙坚持!”
孩子们没有再说话。
他们抬起头,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双腿已经在发抖,可没有一个人退出。
他们调动气血,一遍又一遍冲击着经脉,试图让那股滚烫的力量沉入丹田。
王卫兵站在旁边,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
不应该。
在这种条件下,再差的天赋,也应该已经转化出一丝真气。
可这群孩子已经练了十多天。
他们的经脉没有堵塞。
气血也足够旺盛。
偏偏始终无法完成最后一步。
甚至连他自己,这些天都无法再提升。
像是少了什么。
又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压在所有人的修行道路上。
就在这时。
草原上起了一阵风。
风从远处吹来,掠过大片草地。
原本整齐排列的青草同时向一侧倒下,随后又一片接一片地抬起。
草浪开始扩散。
越来越快。
那些刚刚长到脚踝的青草,在风中拔高。
一寸。
两寸。
转眼间,已经漫过了孩子们的脚背。
风吹过他们的身体。
“咔嚓。”
第一个孩子的肩膀里,传出细微的骨响。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接连响起。
“咔嚓!”
“咔嚓!”
孩子们体表升腾的红色气血开始收缩。
那一团团散乱的气血,被某种力量牵引着,沿着经脉汇入丹田,最后凝成一丝极细的真气。
小胖子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睁大眼睛。
“王大叔!”
“我感应到了!”
“我成功转化了!”
他的声音刚落,整支队伍同时有人跌坐在草地上。
“我也感应到了!”
“真的有!”
“呜呜呜……”
“我以后有希望给父亲报仇了!”
“啊啊啊……”
孩子们抱在一起,哭成一片。
有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有人死死捂着丹田,生怕那一丝刚刚诞生的真气会突然消失。
王卫兵站在旁边,手里的教鞭一点点垂了下去。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
这些孩子哭的不是十多天的训练。
他们哭的是,自己终于走到了父辈曾经走过的路上。
那场牺牲没有断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