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
血狐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陶醉。
“话说回来,那群小羊的心尖还真是美味啊。”
“软的。”
“热的。”
“咬开的时候,还会发抖。”
“哈哈哈……”
它捂着肚子,笑得整个身体都在抽搐。
“咔咔咔……”
观刑席上,牙关咬紧的声音连成一片。
那些北境将领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化成实质。
“啊啊啊——”
“我要杀了它!”
一名脾气最烈的北境武将猛地起身,抬脚就要跃下观刑席。
可他刚动。
郑强便出现在他身侧,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郑强!”
那名武将猛地回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你拦我?!”
郑强牙关咬得发响,胸膛剧烈起伏。
按在那名武将肩上的手,也在轻轻发抖。
他也想冲下去。
他也想亲手把血狐一刀刀剁碎。
可他已经失职过一次。
北境差点因他的冲动被撕开。
这一次,他不能再让愤怒牵着所有人往前冲。
郑强死死盯着刑场中央的血狐,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交给……”
“师长解决。”
“对。”
血狐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就是这种眼神。”
“啊……愤怒。”
“多美好的情绪啊。”
它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疯。
“愤怒会让你们失去理智。”
“愤怒会让你们离开北境。”
“愤怒会让我的计划……”
它笑着笑着,声音忽然卡住。
那双猩红狐瞳一点点转冷,疯意褪下去后,露出更深的怨毒。
它刚才在刑场外,已经看见了那份战报。
妖族南下大军,全灭。
血狐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扭曲。
它脸上的讥讽开始裂开,声音也一点点拔高。
“为什么?”
它爪子抠进地面,声音尖锐到变形。
“明明你们这群没脑子的两脚羊,都被我的计谋抽离了北境!”
“明明陆鸣已经入局!”
“明明三件八级妖兵,四十九尊大妖王,全都压进了金陵!”
它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陆鸣。
“妖潮本该破关!”
“天妖本该入境!”
“你们的城墙本该塌!”
“你们的旗本该倒!”
“你们这群两脚羊,本该跪在尸堆里哭!”
它猛地扭头,死死盯住陆鸣。
那双血红狐眼里,疯意彻底炸开。
“为什么?”
“为什么妖族会败?”
“为什么我的局会碎?”
“为什么你妹妹还活着?”
“为什么!”
“为什么啊!!!”
它的声音彻底撕裂。
那双狐瞳里,恨意、惊恐、不甘和崩溃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