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里,恶犬的低吼越来越近。
陆鸣俯下身,眼眶通红。
“心尖是软的!”
“是热的!”
“还会爆汁!!!”
“哈哈哈!”
陆鸣大笑着,但眼中却有着泪花,
“你说……的啊!?!”
“你说得那么开心。”
“那些话,我一字都没忘。”
“我倒要看看,那些恶狗这一口下去你的身体会不会爆汁!”
他每说一句,手指便收紧一分。
铁笼被他按得咯吱作响。
观刑席上,北境将士们一个个死死咬牙。
有人已经忍不住别过头。
有人眼泪砸在战甲上。
他们没有忘。
谁都没有忘。
“不……”
血狐终于明白陆鸣要做什么。
他是要把自己摔成一个“软的”“热的”“会爆汁的!”【心脏】喂狗!!
“不不不!”
它拼命蹬着地面。
可它浑身骨骼几乎尽碎,除了绝望哀嚎,什么也阻止不了。
“汪汪汪!”
铁笼里,有两条恶犬叫得最凶。
血狐只看了一眼,身体便彻底僵住。
那是它当初抓来威胁陆鸣时,放在陆鸣妹妹身边的两条。
“不!”
“不要!”
“陆鸣!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啪!”
即便它拼命求饶,还是被拽到了跟前,
陆鸣把它提起来,紧接着,
“噗嗤——”
两个铁钩直接被他强行扯出,
“啊——”
血狐刚惨叫出声,脖子就被陆鸣死死掐住。
它看着眼前这个脸上还沾着妖血的年轻战神。
两行泪水,从那张刻着“罪”字的狐狸脸上滚落。
那里面有恐惧。
有悔恨。
也有终于无法遮掩的绝望。
陆鸣没有看它的眼泪。
他抬起头,望向刺眼的阳光。
那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很多人。
刘大壮。
李浩。
孙建军。
……
还有无数倒在北境风雪里的年轻面孔。
他们站在阳光里,像当年一样笑着看他。
陆鸣喉结滚动,声音很轻,却传遍整座刑场。
“大家。”
“安心去吧。”
“你们的仇,陆某替你们报了。”
他低下头,冷声开口。
“开笼。”
几名北境军立刻推来阶梯。
一名战士走上去,拉开铁笼上方的盖子。
陆鸣掐着血狐的脖子,一步一步走上阶梯。
铁笼下方。
十几条恶犬已经彻底躁动。
血狐低头看了一眼,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不要……”
“陆鸣!”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