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被鞭的又不是我和我爹。’

    ……

    眼见气氛尴尬,朔茂摸出小本子:“将军大人,我是《忍界日报》的记者旗木朔茂,能做个专访吗?”

    焰嘴角微扬:“当然可以。”

    “外界都说您节制水之国兵马是‘挟大名以令诸侯’,您怎么看?”

    “本将军认为,外界有外界的自由。我与主君君臣相得,谣言自会不攻自破。”

    “那您受火之国大名亲自献舞,又作何解释?”

    “艺术无价。大名阁下热爱舞蹈,本将军尊重每一种艺术。”

    接下来半个时辰,朔茂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焰的回答句句都是“和平与发展是忍界两大主题”,四平八稳,滴水不漏。

    朔茂看着记了满满三页的官话,陷入自我怀疑,什么情感类的都没有挖到,此人竟有如此功力?!

    ‘罢了。’

    他默默拟好标题——《方圆将军:水之国愿与木叶世代友好》。猛料没挖到,结论倒有一个:这位将军对木叶还是亲近的。

    ……

    采访作罢,三人正要告辞,憋了一下午的止水忍不住开口:

    “将军大人!市面上那种能存水引爆的水之国特制假起爆符,是哪位高人发明的?!”

    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朔茂和富岳的耳朵同时竖了起来。

    焰起身负手,滔滔不绝:

    “假起爆符的精髓不在‘爆’,在‘假’。贴一百次他躲一百次,第一百零一次,你贴张真的。还有,水雾爆开弥漫全场时接一个雷遁——”

    “水能导电!”止水脱口而出。

    “敌人以为躲过了爆符,其实已经站在电网中央。记住,学好物理,走遍忍界都不怕。”

    富岳嘴角一抽,焰的遗害无穷啊。

    “将军大人,那符里除了水和粉尘,还能装别的吗……比如二手烟?”止水又压低声音。

    会客室二度陷入死寂。富岳眼前一黑。

    焰沉默三秒,郑重拍拍他的肩膀:

    “想法很前卫,理论也可行。但记住,要装是你自己要装的,跟本将军没有半毛钱关系。”

    “明白!”

    止水看焰的眼神,已是在看一位恩师。

    “这孩子与本将军有缘,让他在府上多待几天吧,本将军倾囊相授。”

    朔茂朝富岳递了个眼色,富岳拱手:“那便叨扰将军了。”

    ……

    富岳与止水住进将军府,朔茂则扎进国都的茶馆酒楼——采访是幌子,探雾隐虚实才是真。

    看到街上巡逻的幕府军,朔茂眼神微动。

    这个将军是让武士和忍者合流了啊。

    朔茂拐进一条僻静小巷,一只手忽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朔茂眼神一凝,短刀出鞘半寸。

    “白牙大人,勿惊。”兜帽下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我家主人,雾隐元师,想请您喝一杯茶。”

    朔茂眼神微动,点了点头。

    果然,雾隐一直在找机会反抗将军的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