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硬又亮,一股子汗酸味。

    两个孩子正在对练,用的还是真苦无!

    铛!

    一声脆响,其中一人被苦无划伤,老师瞬身停止战斗,随手一挥:

    “下去包扎吧,下一个!”

    败者捂着伤口,脸色苍白,脚步踉跄,走到一旁开始包扎。

    光眼神一暗,撑着墙的手越发用力,嘴里呢喃:

    “什么狗屁忍者之神,还不是一样……”

    “停!”

    焰的声音传来,光微微抬头,便看到焰流里流气地走到场上喝停训练。

    焰走到那个败者前,开口问道:

    “几岁了?”

    “七岁。”

    焰“嗯”了一声,扭头冲元师啧了两声:

    “啧啧,元师大人,七岁就要拿着苦无和同伴厮杀,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战国啊。”

    元师:“……”

    元师深吸一口气,“将军,忍者的世界是残酷的……”

    焰扫了他一眼,“是的,是残酷的,但因为残酷就逼孩子去厮杀,这是懦夫的思维!说到底你们只是无能到只能靠着厮杀生存吧。”

    “怕不是我在这开一个家长签名领牛奶的活动都能有一半人领不上。”

    “和你们这群无能的虫豸共事,怎么能振兴水之国!”

    焰大手一挥,“以后忍校要改革,除了忍者还要培养其他职业。人应该有选择不厮杀就顺利活下去的权利。”

    “忍者也是人。”

    元师眼神微动,这个将军野心甚大。

    如此豪言壮语,让他想起年轻时见过的一个人。

    千手柱间,也是这样的理想主义者。

    可……

    白山跟在后头,从头看到尾,一声没吭。

    光跳下围墙,嘴角微扬,继续开始闲逛。

    ……

    一天内,元师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带着焰把雾隐村翻了个底朝天。

    他也是看出来,这个将军在借着查案,把雾隐摸透。

    不然为什么会连排水沟都要去看啊喂?!

    焰提出排水系统改良以及供水系统建设收水费的指示时,元师只能干看着。

    ……

    第二天,焰把雾隐村的中忍以上叫来点名。

    “我怀疑你们有人谋害了旗木朔茂,识趣地就站出来!”

    一屋子人挤得满满当当,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谁能无声无息把白牙给杀掉啊,有这种实力雾隐早打到木叶了!

    焰坐上头,花名册一页页翻,开始阎王点卯。

    “鱼太郎。”

    没人应。

    他又念了一遍:“鱼太郎。”

    底下还是没人应。

    “人呢?”

    元师额上的汗下来了,赶紧冲人摆手:“去、去找!快去!”

    “不必,带本将军亲自去,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

    ……

    往封印仪器存放地去的路上,元师一边擦汗一边说:

    “鱼太郎他……是看管六尾那件封印仪器的。”

    “封印仪器?”

    “就、就是六尾的。”元师越说越乱,“因为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柱力,六尾就……就一直封在容器里,搁着。平日由他守着。”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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