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舅舅是表的还是堂的,这重要吗?这不重要!血浓于水啊!
在综合办公室这种秘书聚集区,有什么风吹草动,传播的速度是最快的。
李恒全来到政府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孙常务已经到了这里。
“老孙,好巧啊?你也来找乔主任拿材料?”
“是啊,是啊。李县长,下面的人说乔主任到县委办事去了,我这还没等到人。”
“胡闹!他一个政府办主任有什么事需要亲自到县委亲自去办?这不是丢我们县政府的脸吗?
就算往日里有什么工作对接,也都是下面的人沟通的!
孙常务,你先回去吧!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批评一下这个乔风,我倒要问问他,往日里的面面俱到跑哪去了?!”
李恒全说完就转身看着窗外,仿佛自己真的被乔风气到。
过了良久,转回身,吓了一跳。
“我去!孙常务你怎么还没走?!
我都说了,我自己批评他就够了,你不用在这,乔主任那么大岁数了,脸皮薄,被别人看着训斥,多抹不下脸?!”
孙常务脸上透露着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得了,李县长,咱们俩的目的是一样的。
王鹤平那个小年轻咱们张不开嘴,思齐同志咱们交往也不深,不欺负老乔欺负谁?!”
老乔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碰到了三堂会审的局面。
县政府的一二把手安静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像是守株待兔的农夫!
而乔主任的心情却像极了过山车,刺激的他不要不要的。
在县委大楼被程慕华书记臭不要脸的勒索了两盒烟后,又被李,孙二人瓜分了一半…
简直是岂有此理,莫非欺我乔某的降龙十八掌不够刚烈吗?!
乔大主任一脸悲怆的看着手中的烟,现在只余下四盒。
四,多么不吉利的数字!
只好苦一苦你了,我的好外甥!
此时,综合办公室的低头写材料的王鹤平猛地打了个喷嚏!下意识的把盛放着特供烟的公文包往怀里搂紧了点。
不好,有妖气!
……
临近下班时分,李恒全满脸和煦笑容,轻轻敲响方思齐办公室的房门,迈步走了进来。
方思齐很是惊讶的看向李恒全。
“县长,您怎么过来了?有事情安排的话,招呼我过去就是。”
内心却在想着:泥马,这个点过来,劳资还怎么提前下班?我还在请假期间你知不知道?!
李恒全一脸的和蔼可亲。
“哎!思齐同志,你这个认识就不对喽,咱们都是一个班级的同志,哪里分什么高低,谁到谁办公室又有什么区别呢?
听说你的对象过来看你?今天怎么还有空过来呀?”
方思齐被问得有些害羞,只好支支吾吾的说。
“她坐火车没休息好,今天在房间补觉了。我怕打扰她休息,就顺便来办公室看看材料。”
李恒全一脸的“我懂”的表情。
“年轻人嘛,工作重要,生活也同样重要。
我这次来呢,就是代表咱们班子里的几位同志,和你商议一下,给你以及你的小女朋友举办个私人的欢迎宴,怎么样?”
方思齐连忙摆手推辞。
“县长,我觉得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这个很有必要,这也是为了我们大家庭的人文关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