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了你的问题。
你说的这些,有没有证据?”
“有。”郑大军站起来从中山装内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几张纸和一张照片。
“这是车队承包合同的复印件,上面有程书记小舅子的签字。
这是李县长外甥的工资单,每个月四百二,连续两年没断过。这是孙主任老婆采购蔬菜的票据,跟她实际进货的台账对比。”
方思齐接过信封翻了翻,放在桌上。
“郑大军,你从机械厂拿了多少钱?”
郑大军低下头。“三十一万四。”
“你觉得你拿这些钱,是因为他们先拿了,所以你跟着拿,对吗?”
郑大军没说话。
方思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说的事儿,我会查。但你和他们之间没有因果关系。
你拿了三十一万四,这是铁的事实。检察院的人已经在楼下了,你自己跟他们走,我不让人给你上手铐。”
郑大军的眼泪一下子出来了。他擦了擦脸,说了句:“方县长,我认了。”
检察院的人把郑大军带走了。方思齐坐在办公室里,把那个信封打开又看了一遍。随后把信封锁进了柜子里。
当天晚上,方思齐去了李恒全家。大包小包的拎了不少东西,滋着个大牙,跟新女婿上门似的。
他方某人身为出了名的厚道人,就算上门找麻烦他也得先礼后兵不是。
你说程书记?程书记那不算,他是真不知道郑大军是他的马仔。
当然,现在更不算了,人家郑大军进去前还给他们埋了个雷,算什么小弟?
李恒全住在县政府后面的家属院里,两室一厅的老房子。
方思齐敲门进去的时候,老李同志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开门的这个估计是他老婆。
嘿,还别说,看着挺年轻嘞!
李恒全看向门口的时候,发现自己老婆正被方思齐打量着看。
泥马,你小子也不老实啊!盯着人家媳妇看礼貌吗?我就问你礼貌吗?
后来又一想,自己虽然是老夫少妻,但是自己五十出头,老婆也四十多了。
方思齐还没自己家在部队上的儿子大呢。
这么一想,又放心了。
于是也站起身过去招呼。
“思齐来了,嗨,你说你来就来呗。还带这么些东西干什么?年轻人就是不会过日子。”
方思齐要不是看见他咧着的嘴,差点就信了。
“来来来,坐。”
李恒全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喝茶自己倒,就当自己家一样。”
方思齐:你要这么说我晚上可就住下了!
方思齐坐下,也没给自己倒茶,而是从兜里掏出那个信封放在茶几上。
“李县长,郑大军今天跟我交代了一些事。您先看看。”
“我说了,非工作的时候别称职务,叫李哥!”
李恒全把电视关机,放下遥控器,拿起信封拆开。
一页一页的拆开后,好家伙,笔录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枸鈤的郑大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外甥叫啥,为啥一定要用“李县长的外甥”这几个字?